若真相的确如传言那般,云皓天为何不敢告诉你真相,还是说,真相根本就难以启齿?”
叶轻染的语气愈发锐利,字字珠玑。
云麓瞳孔一颤,一阵失神。
叶轻染指着云霸天,“云麓,你说他心狠手辣,仅仅因为你的儿子在背后非议我娘,便将他们送上斩云台,可有证据?”
“证据?”
云麓咬了咬牙,态度没有了之前的强势,“需要什么证据?!”
“凡事都要讲证据吧?只有脑残才会人云亦云。”
云麓无言以对,他的确是没有证据,可他更认为这事情不需要证据。云霸天是恶魔,人尽皆知!
“还有你,真相是什么,就不能说出来?还是说你答应了谁要保密?”
云霸天诧异地看着叶轻染,显然对她的话颇为惊讶。
叶轻染见他这反应,就知道她猜中了,于是便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对于云皓天的家人而言,真相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云霸天眸色渐深,开始思忖,很快他问了一个问题,“你孙子多大了?”
云麓没想到云霸天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是回答,“二十一。”
“已经超过二十了啊。”云霸天忽然感慨道。
“我曾经答应你儿云皓天,在他的孩子成年之前,帮他保守那个秘密。”
云霸天轻声说道,忽然感慨时光如水。
“你什么意思?”
云麓忽然心尖一颤,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