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丫头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失去理智的事来。”
程父当然也很心疼小女儿。
可现在这时候,真的不是再去刺激大女儿的时候。
“难不成就让小雪这样被她程春丫给白打了,”程母感觉自己的胸口又隐隐作痛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程春丫的,这辈子才生出她这么一个讨债的出来。”
“妈,”程甜雪来到母亲面前,流着眼泪坚强懂事说道,“我没事的,不就是被姐打了几巴掌,还被她威胁要毁了我的脸而已,没什么关系的。”
“我和姐再怎么说也是亲姐妹,我相信姐肯定不会真的对我这个妹妹那么狠心才是。”
原来二哥头上的伤,还真是程春丫给打的。
可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程甜雪不由感到很好奇。
“什么,”程母感觉又头晕了,眼泪随即也掉了下来,还马上把女儿抱进怀里,“我可怜的小雪啊!怎么就碰到那样一个禽兽不如的姐姐。”
“老程,”程母放开女儿,怒视着丈夫说道,“你还要护着春丫那死丫头吗?小雪的话你也听到了。”
“难道真的要等小雪的脸被春丫给毁了,你这个当父亲的才要给小雪做主吗?”
“爸!”程智俊看着父亲说道,“不能让春丫在家里再继续待下去了,她这都敢打甜雪了,那就真的有可能下狠手毁了甜雪的脸。”
“咱们总不能等甜雪真的出事了,再来后悔莫及吧!要知道甜雪可是和春丫睡在同一个房间,谁知道她程春丫会不会半夜发疯,就对甜雪下死手呢?”
“爸!把她程春丫赶出去,”程智旭说道,“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程春丫在这个家里再继续待下去。”
程父又是一脸的头疼了。
心里也不由埋怨起大女儿来。
他这个当父亲的都已经答应了女儿,尽量由着大女儿的性子来,可为什么大女儿还要把火撒在小女儿身上呢?
况且今天的事,说到底小女儿也是受害者之一,毕竟小女儿被迫只能和白敬涛分开。
所以程父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大女儿要把火撒在小女儿身上。
程甜雪擦擦眼泪,立马白莲花上身:“不行的,怎么能把姐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呢?要是把姐从这个家里赶出去,那让姐上哪去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