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棵枣树,这个季节没了叶子,光线透过枝条斑驳的打到了窗户上。
屋子里很暖和,还有农村特有的土炕。
薄尤柠坐上去发现,这炕竟然烧得热热的,不由的笑道:这真暖和。
看到荣夜眼中的意外,薄尤柠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的骄傲。
小时候我妈在村里办厂,我也是跟她在村子里生活了好久,后来工作室搬到了江城,我也跟着回来,不过没每年都要去厂里采丝,我都会住上些日子。
我那个院子要比你这个大,还有,我家里也养了狗,以前是两只,现在有五只。
薄尤柠说着,摊开自己的手掌,在荣夜面前晃了晃。
说起乡下的生活,她脸上总是堆满笑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说起我家的狗,还有一个特别好笑的故事。
薄尤柠笑了笑,见荣夜一脸兴趣的看着她,不由道。
最开始我家的两只土狗,是我小姨捡来的,她捡的时候说是两只公狗,我们都信了,结果才一年多,土包和包子就下了两窝,把我妈都给吓坏了。
公狗产崽子,这就是基因变异了。
不过它们两个活了十几岁,你知道狗的十几岁,相当于人的百岁高龄,它们两个走的时候,我哭了好多天呢。
即使现在想起来,她的眼睛也忍不住红红的。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情绪道:后来它们的孙子,重孙子都守着我家的工厂,每次我回去,它们也像这样围着我转。
薄尤柠说着,指了指荣夜腿边的那只阿拉斯加,笑脸跟着笑道:你比我家的漂亮,不过没它们乖哦。
薄尤柠的眼睛亮亮的。
不像在江城那般的拘束,仿佛到了乡下,她就立马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有说不完的话,有很多有趣的事。
基本都是她在乡下的时候。
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薄尤柠指了指地上的大雪团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虽然很喜欢,但是陌生的狗狗她还是不敢上前,万一被咬到,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你给取个名字好了。
荣夜笑了笑,眸色深深的注视着薄尤柠道。
薄尤柠笑道:它长的这么大,这么白,当然是要叫大白了。
这名字取的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荣夜低头看了腿边的大白道:你以后就叫大白了。
汪!
大白晃着自己的大白尾巴,表示很满意这个名字。
门外的阿姨走了进来,笑着看向大白道:大白知道先生今天回来,一早就在周围转悠了,只是没想到先生会带着未婚妻,乡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些粗粮。
阿姨将一盒花生还有几个烤玉米端上来。
薄尤柠看了一眼荣夜问道:你什么时候计划来这里的?
先生每年太太的忌日都来。阿姨接过话笑道。
只是没有想到,今年荣夜会多带一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