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了一句。
管得可真宽,更年期了吧。
你又嘀哝什么呢?
陆珠挑眉,赶紧讨好的一笑道:没什么,就是说这里是自己家嘛,家就是放松的地方,干什么还摆样子,那多累啊。
又不是去别人家做客,也不是参加酒会。
她还要在家里端庄典雅,她也太难了。
你还知道放松?是,你什么时候不放松。
白绮兰被她气得话都没得说了,转身去看电视。
陆珠见状,看了看厨房,见傅景宴没有跟出来,凑到白绮兰身边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傅景宴惹你生气了?
一定是那个狗男人,惹了她的老母亲。
你别生他的气,他就那样,又毒舌,又腹黑,一点也不懂得体贴入微,我我也不喜欢他,但是你闺女怀孕了,忍忍吧,也不能给您外孙换个爹不是。
陆珠讨好的给白绮兰翠捶肩,觉得自己这样孝顺的女儿,真是不多了。
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要这么孝顺她。
所以她要让孩子看看,为娘是怎么孝敬外婆的。
白绮兰睨了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能像他那样,我还用生气吗?
傅景宴在傅家这种狼窝里长大,估计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血腥的适者生存。
陆珠不同,她从小经历的都是心思单纯的人,面对那些人,她根本不会想到要防备。
沉了沉声,白绮兰道:你也别以为怀孕了,就能太乐观了。
既然她女儿以前不懂,那自己就让她现在懂。
傅家不见得,人人都像你一样,希望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白绮兰的话,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陆珠落在她肩上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看向白绮兰,欲言又止。
继续捶啊!
白绮兰见她停下,转头给了她一个白眼,警告道:想偷懒是吗?
她养了这么大的女儿,转眼就给了别人。
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女儿的疼爱呢。
陆珠哦了一声,继续开始给白绮兰捶肩,脑袋里却不停的转着白绮兰刚才说过的话。
然后认真问道:妈,你说傅家会不会有人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呵你可真会问。
白绮兰转头看她道:你觉得呢?
陆珠撇了撇嘴:他就是嫉妒。
呵,往往比嫉妒更可怕的,就是利益。
白绮兰淡声道:你长点脑子,那些人就是嫉妒也只能看着。
陆珠点了点头,笑道:妈您放心好了,等我生了外孙,就让他继承傅家所有的财产,以后都是我们陆家的。
白绮兰:傻孩子,你想的太美啦!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