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样子,那个摆平的人,肯定不是他。
他不打算出手,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
算了,只要记者拍不到我,无所谓了。
放任自己躺回到了床上。
方以茹一幅放松的模样,等着外面的那些记者离开,她又是一个好美女。
只不过一想到盛尧,方以茹又皱起了眉。
这么便宜的放过他,心里还真是不甘心呢。
盛尧怎么办?
方以茹刚问出口,见江北言转头看向她,一双黑眸透亮,抿成直线的唇,带着一抹锋利,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生气,吃醋了。
小心的撤回自己的视线,方以茹轻咳了声,心虚道:他该打我的主意,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吧?
小奶狗就该千刀万剐。
担心他?
男人的声线,带着明显的冷冽。
方以茹一怔,翻了个白眼:我看着像是白莲教吗?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还担心他?我是怕你放过的太容易,我不是白吃亏了。
方以茹说的义正言辞,江北言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落在手中的高脚杯上。
轻轻的晃着杯体,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变的妖冶。
鼻间直到嗅到了一抹酒香,薄削的唇,才缓缓轻启道:自然不能。
敢动他的女人,这个盛尧还真是找死。
你想把他怎么样?
见江北言又不悦的看她,似乎在她嘴里听到任何男人,都会让他不悦。
方以茹赶紧道:你要是手软可不行,这种人就应该大卸八块,花画他的小白脸。
方以茹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对小奶狗的行为深恶痛绝。
没办法,谁叫面前的男人是个醋缸呢,她就是提一句别的男人也不行。
大卸八块你想让我去坐牢。
杀人可是犯法的,他可是守法遵纪的良民。
让你杀你就杀,真当自己是杀手吗。
方以茹只敢小声的嘀咕,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沉声道:也没想到杀人那么严重,就是今天的事都是他的错。
你就没有责任。
江北言不紧不慢的问道,方以茹顿时挺直了脖子:我,我有什么错,我可是受害者。
她可没有让小奶狗绑架自己,也没有叫记者过来毁自己清誉,江北言这么看着她,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当然了,被侮辱一下也没有什么,她方大小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受害者。
男人嘴里慢慢嚼着这三个字,眸色微转,不紧不慢道:那我是什么人?
明明前脚还和自己滚床单,后脚就去和其他男人约会。
这么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女人,他岂不是受到的伤害更深了。
方以茹喉咙一塞,支唔道:你,你当然是英雄救美的英雄啊!
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报恩?
方以茹:报什么恩?怎么报恩?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