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主任知道苏晴雪的背景,对她很是客气。
以苏晴雪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每天不来上班,谁也不敢多说。
当时办公室的其他职工私下里议论,苏晴雪会不会有大小姐脾气,会不会很难相处。
后来接触久了,她们发现苏晴雪的身上没有半点骄傲,性格很温和,对谁都笑盈盈的,也很平易近人。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苏晴雪在烟草局的人缘就处于第一位。
......
过了一会儿,沈文娟拎着锅铲过来叫陈澈起床。
“现在都九点了,一会儿家里要来客人,别逼我揍你,麻溜的起来。”
“我知道,知道,这就起哈。”
陈澈在老妈威严的目光下,不情愿的伸个懒腰。
沈文娟把房门给他关上。
陈瑶跟在奶奶后面,好奇的看着奶奶手里的锅铲。
沈文娟对陈澈很严肃,见到孙女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是锅铲,炒菜用的,一会儿我们吃好吃的怎么样?”
“系当(吃糖)”
沈文娟:“不能多吃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会牙疼...”
陈瑶指了指房间里的陈澈:“粑粑...”
沈文娟知道陈澈经常抱着陈瑶出去给她买棒棒糖吃。
现在的陈瑶最喜欢跟着陈澈出门,因为陈澈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苏晴雪洗漱完抱起陈瑶:“等会我们吃蛋糕好不好?蛋糕也是甜的。”
陈瑶这才高兴的抱住妈妈脖子。
沈文娟继续去厨房炒菜,苏晴雪抱着陈瑶进到卧室。
她取笑道:“刚才让你起床,你非愿意赖床,现在被训了吧。”
陈澈一边穿衣服:“咱爸妈啥时候搬走啊?之前说好等三个月搬走,三个月后又三个月,闺女都一周了,还没有搬走...”
苏晴雪从衣柜里给他找到要穿的裤子。
“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搬啊,你千万别跟爸妈提这件事,万一传出去外人说我们不孝,要把爸妈赶出去。”
陈澈呵呵一笑,小妮子现在在单位待得越来越懂事,每天都跟那些大妈聊些数不尽的家长里短,不过听起来也津津有味。
等陈澈穿好衣服后,苏晴雪把陈瑶让他抱着,自己去换床单。
他们换床单的频率从当初一周一次,变成三天一次,现在两天一次,有时候一天一次...
当初刘瑞清还对陈澈说过,是不是小雪有洁癖啊,怎么天天换床单。
陈澈也不好意思直说,干脆就默认吧,反正这个锅是苏晴雪背。
他看着苏晴雪跪在床边整理床单,臀部挺翘,心里感叹,现在苏晴雪会玩的花样越来越多啊。
从丝袜到制服,从一字马到跪资,让他陶醉在温柔乡中。
第二天,苏晴雪又恢复那个清纯甜美的打扮。
外人眼里的苏晴雪模样清纯,又有亲和力,她夏天从来不穿那种很露的衣服和短裤,看起来很矜持很保守。
那句话怎么说?
女人床下是贵妇,床上是...
又纯又欲的天花板,让陈澈这个痴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