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服务员,问道。
“我说小姑娘,今天咱们这菜就算不错了,你还要啥肉啊。”胖胖的女服务员说完,就赶紧去忙了。
李如歌见这会儿吃饭的人还不少,还有一些拿着饭盒来打菜的,见大家脸上都笑意盈盈的,而且每人都打了一份炖豆腐,就知道服务员嘴里的好菜是啥菜了。
李如歌回头看了周朝阳一眼,苦笑了下,“朝阳哥,我本来想请你吃点好的。”
“我没什么胃口,不然咱们就吃面吧。”他是真的没什么胃口,之前不敢说,这会儿见李如歌一脸的为难,周朝阳才敢说实话。
“那好吧。”正好她也没啥胃口。
两个人点了两碗打卤面,找了个角落,本来想坐下一边吃,一边聊聊天。
不然一会儿回去,天都要黑了,他们就不好进一个房间了。
可今天这家饭店的人太多了,没一会儿,他们这桌就过来两个拼桌的,还是两个穿着工装的糙汉子,一边就着大豆腐土豆丝喝着小酒,一边吹着牛。
想要安安静静吃顿饭,聊聊天是不可能了。
被打扰到的两个人,此刻都找到了乐趣儿,那就是看着那两个人吹牛。
两个汉子还都挺讲究,端起酒杯前,还都让了让周朝阳,都笑嘻嘻的问了句:“哥们喝点不?”
周朝阳摇了摇头,笑着回应了一句:“谢谢,我不会喝酒。”
对方也就是客套一句,这边周朝阳说了不会喝酒,那边也就不再理会他们了,然后继续开吹。
这个说他之前吃过的烤鸭多香多香,一咬滋滋冒油。
另一个也不示弱,马上说,他曾经在哪哪吃过炖肘子,哎妈呀那肘子香的,吃完之后,半个月嘴里都是香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吃过啥,他吃过啥,然后一人一两酒,就着两碟小素菜,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一碗面很快吃完的两个人,出来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实际和这些人比起来,他们现在过的日子,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尤其周朝阳,李如歌也不知道他到底挣多少钱,这次回来,又给她一千块钱。
所以这顿饭说是她请客,但花钱的人,却还是周朝阳。
就要分开了,回去还得各回各屋,两个人就想在外面多溜达一会儿。
这会儿天刚擦黑,路上急匆匆往家赶的行人,多半都是刚下班的。
像他们这样优哉游哉,不急不忙漫步的,一看就是青年男女处对象,出来压马路的。
“站住,对,喊的就是你们俩。”
听见后面传来的呵斥声,李如歌一转头,吓了一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