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逸淮问:“你不要吗?在怨气的浸泡下,人会逐渐暴躁,时间久了,皮肉还会被腐蚀。”
他以为是虞暧不懂这件衣服的重要性,又重新跟她讲了下怨气的危害。
虞暧说:“但你比我需要啊。”
明逸淮:“我受伤了,连站都站不稳,待会楼下那些人上来的时候,我可能随时会死,衣服给我也是浪费。”
她把衣服主动披在明逸淮身上,“我们是一路走过来的同伴,不存在你说的这种问题,我这么废物都活到了现在,你比我厉害多了,一定活的比我久。”
明逸淮的手偷偷握成拳,外表看不出什么情绪,内心却在嫌恶自己的卑劣。
虞暧从未对不起他,也未害过他,且一直都把他当朋友在看待,始终没变。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了,每每看见她善良的一面,自己都想逃避。
虞暧就像一面干净的镜子,把他的丑陋都袒露在眼前,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是他自己都厌恶的存在。
“叮,明逸淮好感值+3,目前总好感值9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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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澈和陈枝枝拉了好多东西挡在前面,他们身前有钢琴还有一个很大的鼓,还有一些小乐器,但作用都不会很大。
楼下已经有人上来了,宁澈站在最前面,他们四个人,能打的就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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