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倒了下去,支撑不住人形,变成一只兔子,身体颤抖死去,到死都没有闭眼。
“你真的喜欢过他吗?”宴鸣墨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暧暧比他想象中冷静太多,直到祁钰死,她表情都没有波动。
“你应该问他值得我喜欢吗?”虞暧转身看着宴鸣墨,道:“给他地位,给他宠爱,他却要害我,他喜欢过我吗?”
宴鸣墨眼低垂,祁钰下毒是自己给的药,暧暧连喜欢他都未曾说过,他死了,别说来世,连今生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让女皇处理了我们?”他宁愿被女皇杀,也不想被她这样冷漠的对待。
虞暧语气淡慢,“本殿说过,只要是为妻的男人,本殿都会护着,不会让外人伤害半分!对你如此,对其他挂在皇太女名下的男人也是如此!”
宴鸣墨只觉得脑子被雷霆爆,这句话的杀伤力,比砍去他蛇尾还要让他痛上万倍。
他站立不稳的脚步往后踉跄一步,宴鸣墨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响,心痛到哑声!
曾经虞暧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她说不会让后面来的新人随便欺负他,还说她身为妻主会宠自己的男人。
“骗……骗子……你……”宴鸣墨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流泪了!破天荒在他阴冷的脸上能出现眼泪这种滚烫的东西!
宴鸣墨只在确定虞暧毒发的那个深夜悄悄躲在被子里哭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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