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待这个侍夫与众不同啊。”
虞暧说道:“男人就是用来宠的,何况阿钰柔弱,多照顾他一些是应该的。”
“叮,祁钰好感值+10。”
从虞暧让他坐下时,祁钰就惶恐不安,他这种身份是不配同皇女同桌的,五皇女身后跟着的鸟族少君,是五皇女新宠,也只配站着侍奉。
他把虞暧夹的每道菜都吃了一遍,虞暧看着他吃完。
又重新审视了一眼桌面,然后发现自己手旁落单的茶杯,她拿起来,递给祁钰,“阿钰,喝口茶吧。”
虞觅好奇,“皇姐吃饭哪有喝茶的?”而且是把自己喝过的给对方,重新倒一杯不行吗?皇姐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虞暧:“我喜欢,不用你管!”她这是在试毒呢!
祁钰看着水杯,心中总有一种怪异感,难道皇太女发现什么了?
他抬头去看虞暧,她正在对自己笑,他又立马低头,应该是不太可能。
祁钰把水杯拿起,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虞暧捧过他的脸,手指尖替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说道:“真乖,本殿就喜欢你乖巧懂事的样子。”
好男人当然要有毒一起尝嘛!
祁钰被她当众如此亲密的举动,闹的耳垂都红透了。
“皇姐,你喜欢这款?”虞觅说道:“改天我去寻些兔子来给你养着玩。”
祁钰闻言,眼神立刻就冷了,心中对五皇女厌恶,他抓住虞暧的手腕,表情举止卑微,看了就让人心生怜悯。
虞觅还懵了下,她也没说啥吧?哪个皇女不是三夫四妾?这就委屈了?
虞暧收到对方的情绪,好女人角色立马到位,“五妹,我家阿钰和其它兔子不一样,本殿说过,以后只要他一只兔子。”
她侧看着祁钰,还牵起他的手拍了拍,说:“这是许诺!”
祁钰自己都呆住,皇太女这话,是给他承诺了?
但随之他又觉得不太可能,皇太女这种身份,一辈子怎么可能只拥有他一只兔子呢?
他会老,会死,毛发会稀疏,她喜欢摸自己身上柔软的皮毛,后面会有更多年轻的,毛发漂亮的兔子兽人,她终究会腻倦。
虞暧见对方一副比方才还要伤感的样子,眉毛挑了挑,她是按套路出牌的啊。
这家伙不会演着演着把自己都感动了吧?
“叮,祁钰好感值+10,目前总好感值40分。”
咦?涨分了?把自己演进去了?
虞觅在旁边多瞥了眼祁钰,这小脸真好看,一点都不比皇姐另外两个侧夫长的差,难怪能让皇姐这么上心。
她想着自己后院好像什么动物都集齐了,就差个兔子了吧?
虞觅在想哪里的兔子最漂亮的时候,她旁边的鸟族兽人却在感慨,都是侍夫,皇太女竟允许祁钰同桌吃饭,还给侍夫夹菜,皇太女这种妻主真是世间难得的好女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