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午夜时分。
城北一家并不起眼的染坊后院。
一间只点了一盏油灯的屋子里,十多名黑衣人正在进行秘密集会。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不等,他们的长相都很普通,属于放在人堆里就很难找出来的那种。
这场秘密集会的组织者正是匡振邦。
匡振邦声音低沉的道:“各位,今日我听到一个消息,楚商国平远大将军陈继儒的独子陈昕,他眼下就在东海城内!”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眼中都有了一些异色,忍不住同左右两旁的人交换起了眼神。
周俪也是才知道,忍不住就问:“匡哥,这消息可靠吗?”
匡振邦摇头道:“暂时还不确定,但可信度很高,所以我才会深夜把大家叫到这里来。”
紧接着,就有人问:“匡大人,接下来需要属下们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其他人一听这话,纷纷点起了头。
匡振邦便道:“各位,明日一早开始,你们分头查探这个消息的真假,如果是真的,务必尽快将陈继儒儿子的住处找出来,我要将此人带回北夏国,亲手叫到阁主大人的手里!”
“是,匡大人!”众人齐齐抱拳,低声应道。
随后,匡振邦又交待了一些细节,然后便挥了挥手,让大家散去了。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匡振邦和周俪二人。
匡振邦问周俪:“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周俪点头,问道:“匡哥,你是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
匡振邦如实道:“今日我在街上偶然间听到有人在谈论曾巧萱抛绣球招亲一事,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那日接住曾巧萱绣球的人居然叫陈昕......”
匡振邦继续道:“后来我装作路人同他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接住绣球的那个陈昕就是陈继儒的儿子!”
周俪想了想,道:“匡哥,如果这人真是陈继儒的儿子,他为什么会来东海县?他不是从军了吗?此刻应该在猛虎营才对呀!”
匡振邦道:“这个我也打听了,听说陈昕是借着来东海县采买香料的机会,见他父亲的老部下覃野然的。”
周俪恍然道:“对哦!覃野然是陈继儒的老部下,我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