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丁堂主终于忍不住,传音给耿惊花:“你们小楼在卖什么关子?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吗?”
耿惊花沉默了片刻,才应:“我倒是宁愿你永远都不听懂。”
丁堂主只觉得这话奇怪,心中直觉地“咯噔”了一声,才再问,虞绒绒的声音已经继续响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我的这几个问题,还请二师伯……言无不尽。”她替宁旧宿补完了之后的半句话,再倏而提高了声音。
“一问,二师伯在数年前那场宫城之变前,究竟与皇室中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没人想到她居然会尘封过去了这许久的事情倏而重提,而高座之上的燕夫人显然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二问,为何我在魔宫中搜寻拿到的密信中,有二师伯与昭渊帝的私印、字迹与琼竹派的传讯符?你们究竟与魔君……又或者说魔族做了什么利益交换?!你与魔族如此往来,置天下人于何处?!”
周遭一片哗然。
若是虞绒绒徒然问出此句,恐怕还没有少人相信。可现在,通过之前的几番话语,大家都已经知,杀入魔域大闹魔宫的人,正是虞绒绒本人!
她魔宫带出的东西……难还有假?!
更何况,宁旧宿本就是她的二师伯,她不应该特意编出这样的话语来构陷对方的吧?!
有琼竹派的弟子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信口雌黄”和“胡说”两个词语环绕,本能地不愿意去相信虞绒绒的任何一句话。
虞绒绒的声音却已经清晰地再次响了起来。
“三问。”她的声音带了一层浓厚的哀伤:“四师伯任半雨,五师伯任半烟,六师伯汲罗,以及我师父……宁暮烟之死,是否都是你的一手谋划所致?这天下所有的大阵都『荡』,这所有师伯都以身祭阵,已经灵寂期的三师伯谢琉永封于悲渊海中不得再,这世间再无大阵师……你究竟,意欲何为?!”
她字字明,句句如雷霆,在说完这话后,另一只没有扯住琼竹派大阵的手已经轻轻一翻。
于是无数传讯符与信笺便已经如雨般自半空而落,上面赫然是宁旧宿的字迹与私印,虽然大家都知这并非原件,而是以某种手段复刻出来的模样,有这东西来,虞绒绒方才所问的话语中的含,却也已经算得上是铁证如山了。
人群之中,四师姐云璃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有茫然地注视着虞绒绒的方向,喃喃:“……谢琉?”
丁堂主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的信笺,再抬头看向宁旧宿的时候,眼底已经有了带着杀意的微红。
“这是真的吗?”丁堂主问,他的声音一开始还很轻,下一刻,就已经变得更大:“宁旧宿!这一切……这一切难都是你谋划的吗?!”
所有的人都在看向宁旧宿,方才倾泻下来的日光已经复而云层重新遮盖,晌午的日光好似也不能再给人带来半温暖,只留下了地上氤氲开来的一片又一片阴影。
宁旧宿依然站得笔直,他静静地看着虞绒绒,脸上依然没有半慌『乱』之『色』,半晌,他突地一笑,翻手『露』出了一直握在手的东西。
“很巧,我也有一件事想请问虞师侄。”
虞绒绒看清了他掌心的东西。
是一枚留影珠。
留影珠又有什么用呢?
虞绒绒心头疑『惑』,心跳变得更快了许,她思绪急转,却依然毫无头绪。
她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下一瞬,留影珠中的画面已经径直投『射』在了所有人面前。
是虞绒绒。
画面中的少女仿佛陷入了某种意识的昏『迷』,她半躺在无数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