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些玩世不恭的息,站在他对面的那一位青衣道服的弟子,则看起来平平无奇,普通了许多。
虞绒绒左思右想,觉得或许这就是男老八变,想来耿师伯年轻的时候就是青衣道服弟子这样平平无奇的普通模样吧……
却那青衣道服的弟子一抱剑,朗声道:“耿师兄,霜为证,生死不论!”
虞绒绒:……???
白『色』道服的英俊师兄皱了皱眉,有些阴阳怪地应道:“谁是你耿师兄啊?给你脸了?”
虞绒绒:…………
这一皱眉,这一阴阳怪,怎么,怎么有、有点耿老头子那味儿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耿师伯年轻的时候不可能这么帅这么『迷』人这么好看的吧?!
这一局比试,虞绒绒甚至没有看清两个人的招式,只陷入了自己一个人的震惊之中,直勾勾地盯着耿惊花的脸,只想再印象中的猥琐小老头找到再多一点的相似。
奈何记忆中的耿师伯是真的……不修边幅,不拘小节。除了此前的一皱眉和说话语,是真的难找到更多的相似之处了。
是重名吧?
是认错了的吧?!
虞绒绒在怀疑自我怀疑中不断徘徊,瞳孔地震,双眼发直。
……
密山小楼之上,拎着剑的小老头子突然“哎唷”了一声,再一拍脑门。
“怎么忘记告诉绒绒了,若是如今还活着的人比试,对方虽然不道究竟是谁,用了什么招式,但是感应到有人在自己的一段记忆碎片作战的。”
他顿了顿脚步,又想到了什么不妙……也很妙的事情。
他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呢?
然是为他感应到了什么。
“哎唷,糟了,绒绒要到比的傅师兄更帅的我了!”耿惊花碎碎念道,眉头微松,又『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颇为得意且自恋地笑了两声:“小傅啊,你也有今天,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