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继续吻她,慕姿得到暂时的解放,她看着边盯着她边解扣子的男人,近乎语无伦次的问道,“你想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她想退,但是腿被男人的膝盖压住,用力的推他又没有丝毫的效果,看着男人她脑子里的内容就越来越少,不用转也知道他这架势是想干什么了。
她张口想叫eisen,但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就被男人冷淡的笑打断,“六星级总裁套房的隔音,你还是留着嗓子待会儿叫唤吧。”
慕姿在他压下来时伸手死死的抵着他的胸膛,“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她的手腕被将衬衫扔到一旁的手手扣住,按在了后面的沙发上,池暮低头下,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池景说等你怀孕了,他就放了婷婷。”
慕姿有那么几秒的时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她……怀孕?
她觉得这两个字从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荒唐到匪夷所思,她甚至忘记或者说无视了这个男人眼下失忆的情况,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喧嚣的念头——
他竟然还敢跟她提怀孕?
本来当初在禹城失去的那个孩子是她不小心从阶梯上摔了下来,算是意外,没了也不能说是他的过错……她总不能怪他飞机失事死了。
但要不是他背着她偷偷的对避一孕套做了手脚,那孩子根本不会怀上。
本来有些事不提她也不愿意去想起来,何况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再旧事重提也挺没意思的,但这会儿说起怀孕的事情,他居然还有脸开这个口说……是为了救曹婷婷那个傻一逼女人。
怀孕。
让她怀孕,等她怀上了,他就用这个孩子去换曹婷婷,然后再把对他没有利用价值更没必要生下来的孩子拿掉,他就能跟那女人毫无障碍的在一起了?
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了心头,从未如此汹涌和尖锐,完全克制不住。
池暮低头要去吻她,还没碰到她的唇,却触到了她发红的眼眶。
那不是委屈或伤心的眼圈红了,而是一种被情绪浸染得血红的红,眼神如尖刀,就是毫无悬念的仇视,明晃晃赤果果,没有丝毫的掩饰和收敛。
他看着她这双眼睛,心头微微的发怔,徒然间忘了什么,还是俯首吻了下去。
慕姿的脸偏开了,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旁边。
下一秒,池暮的小手臂剧痛传来,他瞳眸缩起,侧首看着泄恨般狠狠的咬着他的女人,眼神愈发的复杂了起来,但面上没有波动,就淡淡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她咬。
直到舌尖尝到齿间的铁锈味,慕姿紧紧咬着的牙才蓦然的松开,她的呼吸急促,一双红的更厉害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声音也更是冷到极致,“池暮,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加倍偿还给曹……唔。”
她一句话终究是没能说话来,因为被男人堵住了唇。
这一次,他没再松开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