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平稳,又极端危险,“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陪你玩绑架游戏,别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先把人给我放了。”
放了?放什么?
绑架?绑了谁?
哦,答案很明显,只能是曹婷婷了。
慕姿手腕的骨头被他捏的生疼,试图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但用了几次力都失败了,她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你把手给我松开。”
他没松,反倒是握得更紧了,冷沉的嗓音警告般的在她头顶响起,“慕姿。”
慕姿实在是疼得不行,半点没客气,一脚直接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可是人体的痛处之一了,只可惜她穿的是室内拖鞋,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她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曹毅,你再不给我放手,我不客气了。”
男人低眸盯着她脸看了好长时间,几乎将她脸庞的每一丝纹路变化和眼神的含义都收入眼底,就在慕姿准备开口试图呼唤eisen的时候,手腕上桎梏的力道松开了。
她没任何犹豫,伸手就将他重重的推开了。
池暮没防备,但也就退了一两步。
慕姿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掐出淤青的手腕,一大早疏懒的情绪瞬间糟糕透顶,语气也特别的差劲,“你给我滚,曹婷婷死了还是被绑架跟我没关系,不关我屁事。”
池暮怎么可能信跟她没关系。
当下这种情况有动机有实力绑架曹婷婷的,慕姿就是第一嫌疑人,甩第二名无数条街。
何况她昨晚才说——
【我再这么闲下去的话,就不定又会做点什么了。】
他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慕姿!”
慕姿对上他暗得浓稠的双眼,努力的调整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无论怎么调整情绪还是平静不下来,索性敞开了冷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女人被绑架了先查清楚是谁干的再来找我嚷嚷行不行?谁知道她是不是跟你玩捉迷藏呢?”
池暮仍然紧紧的盯着她,但骤缩起的瞳孔却又松缓了几分,可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半分都没有挪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笔直得无情,冷淡的陈述,“她是在医院的病房被直接绑走的,光天化日,当着曹叔和护士的面……慕姿,你自己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哦,这样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