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很:
“注意你的身份。别跟这种人走得太近。”
东子知道队长是为他好。
虽然他心里并不怎么认同,他觉得狗哥和嫂子确实都是好人,但表面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怕秦队顺着这个话题没完没了地敲打下去,他赶紧换了个方向,压低声音问道:
“队长,那几个南方人查得怎么样了?”
秦队警剔地扫了一眼走廊两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一把拽住东子的骼膊,语气短促而低沉:
“小点声。这事儿去我办公室说。”
两人进了队长办公室,秦队反手柄门锁上,又特意拧了一下反锁。这架势,忍不住乐了:
“啥事儿啊队长,至于这么严重吗?”
秦队走到他跟前,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几个南方人,不用查了。待会儿让你配合画象的时候,你描述得稍微抽象一点。”
“啥情况?”
东子先是一愣,随即嗓门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半拍,“这可是犯错误的事儿”
秦队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被质疑的不悦:
“喊个屁。动动你那脑子,我能让你干犯错误的事儿?”
他凑近了些,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字字清淅:
“你不是说,感觉那几个南方人行事作风有点怪,对你好象还挺友善的吗?”
东子点头,语速快了起来:
“对啊。他们明知道我是卧底,还带我一起走。我后来仔细想了一遍,宋三要杀我的时候,对方忽然动手,那一下明显有护着我的意思。”
秦队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吐出一口烟,目光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那就对了。那几个南方人,都是友军。”
“我一老同学是羊城缉渎大队的大队长,今天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那几个人,全是他手底下的兵,跟你干的是一样的事。”
东子眼睛猛地一亮,屁股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卧底啊!我说呢,那回头可得喝顿酒!你不知道,那个领头的,老猛了,手段还贼他妈风骚”
秦队没好气地抬手往下压了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你少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我特意告诉你,是因为人家跟的是国际大案,还没完事呢,现在绝对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你描述画象的时候,就别太认真了。咱们发个协查通报,意思意思就行了。”
东子立刻抬手比了个ok,干脆利落地一点头:“明白了。”
说完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秦队,压不住的好奇心从每一个字里往外冒:
“队长,国际大案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李先生?你说咱们能不能参与进去?”
秦队被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逗笑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清醒与无奈:
“想啥呢?别看咱们都是干缉渎的,可人家是羊城,咱们是县城——你觉得就咱们县大队,有资格往上凑吗?”
东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道队长说得对。
秦队站起来,脸色重新变得严肃,伸手指了指东子,又一指自己的胸口,沉声交代道:
“这事儿,队里就咱俩知道。别往外说。”
东子听出他话里有话,眼神一动,压低声音问:“队长,你该不会怀疑咱们队里?”
秦队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