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阳持剑后退了两步,整理下衣角,道:“何事?你不知道吗?你不但欺负了小师妹苏碧薇,还护着外人,你居然不知道因为何事?”
随行门人王钟渝,戟指喝道:“你身为少门主,平日里无所事事也就算了,还帮着外人一同到‘浅陌阁’内欺辱同门女弟子,你这少主门我们不认也罢!”
殇沫,急促道:“我并没有欺负师姐啊,更不会帮着外人欺负她的。只是我的朋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闯了‘浅陌阁’,我欲将其带出罢了。”
行天阳,幽幽道:“你说你并没有欺负师姐…莫非…师姐故意冤枉了你?”
殇沫目中立刻露出了难为之色,结舌道:“这…这…我真的没有欺负师姐…”
一旁的邢云飞本沉默了许久,想把这场戏置身事外的好戏,全部看完。而他此刻却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道:“你是少门主,碧薇虽是你师姐,但也属于你的弟子与门人,你说没有欺负她,按理来说,以少门主的身份说出来的话,的确是有着特殊的分量的…”
随后,他的手缓缓上扬,半握拳的手掌慢慢展开,掌心也逐渐向上翻转着,他的眸子更在这一刻紧紧地盯着他自己的手掌,而他的脸上渗出着一丝淡笑,这淡笑有几分奸邪,又有几分不可言喻,总之,这丝淡笑已然让殇沫觉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他又道:“不过….若按年龄来讲,你觉得大家是愿意信你的话,还是应该信碧薇师妹的话呢?”
殇沫猛然一怔,内心一时起伏不定起来,苏碧薇与柳韵锦同龄,而邢云飞不但比她们二人年长5岁,还是那高高在上的首席大弟子,就算如今的他是堂堂‘天翱门’的少门主,那又如何呢?
他比韵锦师姐本就小上3岁,而邢云飞又比韵锦师姐大上5岁,这前前后后一算,那邢云飞竟然比他自己足足大上了8岁有余….
的确…在众门人眼中他还是个孩子,虽说童无戏言,但在此时此刻,他又显得那般的没有分量,微不足道…
这时,叶离颜突然一把抓住殇沫的肩头,坚毅得瞪视着邢云飞,道:“你想怎样,为何不直说?你觉得你这般绕来绕去、言中藏话的有意思吗?”
邢云飞勉强一笑,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应了同门的相邀,前来看一看。”
行天阳,紧随道:“大师兄前来,肯定是来主持公道的!就算你是少门主,也不能任由得你胡作非为!”
殇沫欲要开口,叶离颜忽得大笑不止起来,道:“主持公道?你这是主持得哪门子的公道啊….能别废话吗?不行就打一架,弯弯绕绕算是男人吗?”
行天阳,怒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邢云飞笑了笑,道:“他的胆子当然大,他应该就是碧薇师妹口中的荒野小子,也正是他率先冲撞到碧薇师妹的。”
“这小子,真是狂妄!”
“碧薇师妹那般柔弱,岂能允许被这小子给欺负了。”
“哎,可怜了我的碧薇师妹啊,竟然遇到了这般不懂礼数且脏臭脏臭的畜生。”
“你的碧薇师妹?碧薇师妹应下了你的爱意了吗?真是不知廉耻,还你的碧薇师妹,你酸不酸?”
“没应下又如何?碧薇师妹就是我的碧薇师父,你就等着瞧吧!”
“不知轻重的东西!你是让我等着瞧你被丢出‘浅陌阁’吧…呵呵呵….”
行天阳看了看一行前来的同门师哥、师弟,已然开始七嘴八舌了起来,他有些无奈,心中也不禁急躁了起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早已怒火冲天,大喝道:“行了!都闭嘴!若真为了碧薇师妹好,就该为师妹出了这口恶气!”
话落,他将目光移向叶离颜,沉声道:“虽然刚刚你夹住了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