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的开口叫着。
睨目平扫了一眼淮王的嘴脸,不等步非宸开口,身后的风无眠已经冷下脸来呵斥道:“摄政王腰间所佩戴的可是先皇御赐青龙剑,早在三年前先皇就已经昭告天下,我们家王爷可以仗剑出入金銮殿,难道说淮王您忘了吗?”
经由这么一提醒,淮王整个人瞬间低迷起来,忽而,他转身朝着金銮殿上一直发呆的某人喊道:“皇上,摄政王这是心存不良,你可要……”
“皇,皇兄,你总算是回来了,朕,朕等的你好苦啊!”
淮王的话音刚落,却见龙椅上的人已经眼角湿润的朝着步非宸冲了下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指尖似是还有些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