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这位少君固然是倒行逆施、为祸一方,实在罄竹难书;但是,作为安东边地的诸候、外藩各家,又怎么可能没一堆积年烂事和不为人知的阴私、隐秘呢?只怕籍着这由头少不了收朝廷敲打了。
或者说,朝堂迟迟不愿召回这位“妖异讨捕”,便就存心令其继续活跃和深究下去。好搅乱燕北、安东之地有些板结和滞化的局面,打草惊蛇式搅动出更多水面下的是非;乃至重新梳理和整顿地方格局?
但不管怎么说,与杜审权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他本身就是外地人,又长期在正任官的强权和威势之下,保持低调且远离权柄,与地方的牵扯实在很有限。因此这次私下相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