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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仿佛万剑穿心，痛苦难以言喻，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不会拥有。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楚言却依旧立于原地，神情不变。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与那条自虚空深处升腾而起的银色巨龙对视。
那一眼并非简单的观察，而是一种极为直接的判断，是以自身的感知去触及对方的本质。
仅仅是一瞬之间，他便已经看透了这条巨龙的根源与意义。
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生灵，而是一种由剑意、寒意与传承之力所共同凝聚而成的存在，是顾家无数岁月积累之下，所形成的最终守护，是他们在面对灭族危机之时，所能够释放出的最后底牌。
这一条银龙承载着顾家最强大的底蕴，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终极战力。
它并不属于某一个个体，而是整个家族意志的集合，是所有先辈留下的力量，在这一刻所形成的具象。
它的存在本身便代表着一种极限，一种顾家所能触及的最高层次。
若是将其力量完全释放，以剑意为核心，一击斩出，其威势之强绝不会逊色于一名长生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那一剑之中不仅蕴含着单一的力量，更叠加了岁月、意志与传承，是一种跨越时间的爆发。
也正因如此，这一条银龙便是顾家在最绝境之中，能够与强敌同归于尽的资本。
若有外敌强行侵入，欲要将顾家彻底抄家灭族，那么在生死一线之际，一旦顾家选择鱼死网破，将这一股力量彻底释放，那么无论来者何等境界，都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试想一个整体实力不过停留在夺命境层次的家族，却能够在极限状态之下爆发出堪比长生境的攻击，这样的反差本身便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若是真有长生境修士贸然来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遭遇这一击，哪怕不死也必然重创，甚至因此留下难以弥补的隐患，悔恨终身。
然而可惜的是，这一切的设想在此刻都显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所面对的，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强敌，而是楚言这样一个已经远远超出常规层级的存在。
对于他而言，长生境的初阶修士，早已不再具备威胁。
甚至可以说，只需动念之间便可轻易碾压。
顾家所依仗的这最后底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或许足以扭转局势，但在楚言面前却依旧显得脆弱不堪。
银龙与楚言对视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那巨龙的目光之中，带着冰冷与审视，仿佛在确认眼前之人的强弱，而楚言的目光，则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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