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又听说两个姨娘被嫁了出去,如今府中好似剩下五个姨娘了。
么一算姨娘的数量,裴季若是那种好『色』之徒,还真的挺混蛋的。若真如此,那她定是决不会对他动心的。
要是他荤素不忌,她还嫌他脏得慌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裴季时下繁忙,她多少都猜得出他是为了什么事。
不会是旁的,唯血楼一事。
他忙了约莫七八日后,夜半大雪时回来了。
门一,便冷风灌入,华音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抹了抹惺忪的双眼,低声了口:“回来了?”
裴季身上沾了血与雪的斗篷脱下放到了屋外,道:“今日发生了些意外,回来得晚了。”
华音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眉皱起:“又是血楼的刺客?”
个月都已第三回了。
先前裴季都会换下衣服,沐浴再回来,但依旧能让华音察觉到端倪。
先前本来做那一行的,如能感觉不到?
后来,裴季索也不隐瞒了。
他从外间走进,在盥洗架应了一声“嗯。”
华音下了床,到衣柜前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捧到了一旁的软塌上。
裴季擦了手走了过来,看了眼她寝穿时的单衣,道:“以后我自己取便好,你也别下床。”
说走到床边,她挂在架子上的厚短袄拿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虽对孩子的到来暂时还没什么感觉,但对孩子的娘倒是见不得她吃苦。
华音拢了拢短袄,轻叹道:“但愿血楼没了,再也没行刺一事。”
裴季脱下衣物更换,一笑:“怎么可能,但行刺一事会比往年少了一半,或许会更多。”
血楼位于三大暗杀楼之中,往年能查得到的刺杀,多余一半出自血楼,以前倒是没料到是因血楼的楼主血海深仇。
以前总觉得树敌多又如,可现在倒是渐渐地的想安定下来了。
裴季望袖炉中加了梅花碳饼,点了火后放入炉套中给了华音,随而坐在了她的对面,道:“我明日要出门了。”
华音心底明白是所为事,也没多言,抱袖炉暖了一会手后,她面『色』温和的对他浅浅一笑,声音也很是轻柔:“平安回来好。”
若是并未怀孕,她也想与他一同并肩去攻打血楼。
只是她不能拖他的后腿,多她一人怀孕同去,只会让他分心、而心旁骛则是他最佳的状态,所以她明白自己留在府中才是最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