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一条人命的事儿,若柔姐儿当真没了······她想到了芸娘当场晕倒的样子,忽就有些不敢想下去。
“我下水帮忙找找。”罗婉儿吐了一口浊气,就要下水,却引得众人侧目。
这水里都是些男人,她这娇滴滴的姑娘一下水,衣服再一湿透,多引人遐想啊。
不过,这些话,她们还没有机会说,就听林芝芝急急前来。
“婉儿,怀安倒是猜的没错,你还真想下水,来,这个灯笼给你,你跟我一道去下游给人照着,水里多的是人。”
罗婉儿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如今天黑了,他们在水里摸瞎也不是个法子,确实得让人帮忙照着。
然而,就这么找了一整晚,也依旧没找到柔姐儿的人影。
芸娘醒了又哭晕过去,晕了又醒,反反复复的,一双眼睛,早肿的不能看了。
罗婉儿留了青姐儿看着芸娘,自己则跟赵怀安去下游的村子里,挨着挨着找人。
每到一个村落,他们就会找上当地的里长/族长之类的,给上一些钱银,让帮忙留意留意。
如此,整整找了四日有余,赵怀安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柔姐儿若真落水,遭了难,尸体只怕早就在从水里浮起来了,可至今没有人联系他们,那就说明柔姐儿根本就没有遭难!
“你说,她会不会去找郑钧去了?”赵怀安咬牙切齿的问着这话。
罗婉儿一愣,仔细想来,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我现在就请人去临县帮忙找找,她若真去找了郑钧,我就当没这个妹妹!”
赵怀安话是这么说的,却仍旧没有耽误了再下游找人的事儿。
又过了几日,赵怀安的人回来,这不查不要紧,一查,柔姐儿还真就在郑家!
赵怀安气的不行,当即就将柔姐儿那所谓的血书扔在了灶膛里,一五一十的将郑钧和柔姐儿的事儿说给了芸娘听。
芸娘知道柔姐儿根本没死,此刻正好生生的待在郑家时,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这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见自家儿子竟怀疑柔姐儿心中之人是郑钧,她心下晦涩,也不敢多开口,只点头道:“若柔姐儿当真不中意双河,就随她去吧,均儿也是个极好的孩子。”
让柔姐儿嫁给郑钧,总比有着她纠缠怀安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