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季风!
家产的一部分?她怎么能只要一部分呢,思音嫁给了他,这李家所有的家常都应该是思音日后孩儿的,都应该由她帮思音捏在手里才是。
“季风,你当真要执意如此?我的音音嫁给你,那可是你阿爷亲自操办的,你如是不认,咱们就去找你阿爷说说理!”
李季风淡淡一笑:“姑母且去,我稍后就来。”
柳李氏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李余从外头回来,见此情形,忍不住道:“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回头又得被老爷子训上一通。”
“那可不见得,老爷子从头到尾,不就是想让我接管李家家产吗,如今,我这样子,他喜闻乐见,兴许,还巴不得赶紧给我张罗一门亲事,让我快些给他传宗接代!”
李余张了张嘴,终试探着道:“表小姐其实是无辜的。”
李季风顿住,唇角缓缓有了一丝笑意:“你当真觉得我这姑母是为着思音表妹来的?我看大部分都是为了她自己吧。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去构陷旁人,有些人,我能欺负,不一定代表别人也能欺负。”
李余自然知道自家主子这旁人指的是罗娘子,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再不敢言语······
而外间,柳李氏一路去了李老太爷院落里,却碰了个闭门羹。
她越想越气,总有种被这祖孙俩当猴子耍了的感觉。
回到自己院落后,又是一通乱砸,直到赵成回来,她面色方才好转了些许。
赵成不动声色的过去帮她揉起了肩膀,一如从前一般,也不多话。
柳李氏闭眸小憩,一边又道:“你说说看,季风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老头子也是,怎么也不好好管管他!”
赵成捏肩头的手顿了顿:“难道,夫人没看出来,他这是在防着你了吗?季风他好歹是未来的家主,咱们这些人,终归是外人。”
“当初,要不是我帮老爷子整了那些肥差事,他们李家能有今天?”柳李氏怒气冲冲的看向了赵成。
赵成微微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李家已经用不上夫人你了。”
柳李氏眸眼微睁,染满蔻丹的手猛地拍开了赵成放在她肩头上的手。
“他敢!没有我,就没有今日的李家,老头子要是敢过河拆桥,我定跟他没完!”
赵成笑意越浓:“你爹又能管得了多久的事儿?说到底,等他两眼一闭,还不是想将咱们赶走就将咱们赶走?要我看,一个不听话,再弄一个听话的过来就是。”
“你什么意思?”柳李氏来了精神。
赵成凑到她耳边说了一阵,满意的看到柳李氏似在认真的思索着他的法子一般。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如此,正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