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石板都给砸裂。
宋楚南还算白净的脑门上,青筋鼓动,明显想要对抗无形的压力。
殊不知,不要说他才斗玄境八级的修为,就算是他师父八长老前来,面对整个云山宗的大阵压迫,也丝毫反抗不了。
旁侧,修为实力最高的孔珐,正要开口,微微的哼声就从莫一凡鼻间传出。
孔珐很清楚,他只要开口帮宋楚南求饶,那么下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就是他。
平白无故遭受羞辱,划不来,因此孔珐当即抱拳躬身说道:“孔珐,拜见师叔!”
孔珐都这样做了,其余两男一女,也急忙跟着弯腰拜见。
莫一凡都懒得回应他们,盯着宋楚南说道:“看样子,你骨头很硬。”
“作为云山宗弟子,仗着有个实力不弱的师父,就目光中无人,以下犯上。”
“这种人,我最看不起。”
“我现在以师叔的身份,罚你在这里跪地十日,好好反省反省!”
“要是不服气,可以让你师父来找我说!”
一道半透明的能量牢笼,当即凝聚在宋楚南四周,将其束缚在其中,让外人想要帮忙都做不到。
见莫一凡不像是说了吓人,孔珐四人对视中,神色上都出现了焦急。
让宋楚南跪在这里十天,对其最大的伤害,不是身体,而是心神,这样会影响到以后的修行之路。
“师叔,楚南已经知晓错了,他性格比较直爽,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师叔看在云山宗的面子上,不要如此为难楚南!”孔珐开口道。
走出两步的莫一凡,转头来盯着孔珐问道:“你这么关心他,要不你代替他跪?”
孔珐顿时就不敢出声了。
“借,借着身份令牌欺压我,算什么师叔?”
“我不服!”
沙哑声音,从宋楚南喉咙里钻了出来。
只见还算白净的额头上,青筋鼓动,显然是在用自身力量,继续抵抗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力量。
莫一凡笑了。
他这转回到宋楚南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宋楚南,调侃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有什么资格不服?”
“我…我就是…不服。”
宋楚南的骨头,确实很硬,即便遭受压迫,依旧艰难的抬起头,非常不服气的盯着莫一凡。
对视中,莫一凡念头一动,撤销了针对宋楚南的压迫。
“你很不服是吧?”
“我就是不服,你除了会依靠身份令牌,你还能做什么?”
“好,有骨气!”
莫一凡爽朗而笑,说道:“既然你觉得我是依靠身份令牌才嚣张,那么我今天就将令牌放下,用拳脚教你怎么尊长爱幼!”
“既然你骨头如此硬,那我就打到你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