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为嘛要回去?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学生嘛!而且他跟村里人待久了,也喜欢那里的氛围。
见实在是劝不动自己大哥,吴娘子也就不劝了,但派人给吴先生准备了好些礼带上,特意弄了辆马车,找人赶车送吴先生回去。
只是吴先生不知道的是,等他回去才知道他的得意门生可是不在村里了!
临安城最大的青楼,烟柳楼。
“三爷,来,喝酒!”三癞子笑得脸都要烂了似的,一边给柳家三爷递酒,一边眼神示意旁边的女子凑上前去给三爷喂酒。
这女子提前被三癞子调教好了,得到眼神示意之后就媚眼如丝地缠上了柳家三爷:“三爷,奴给你喂酒可好?”
柳家三爷虽是个混不吝的,但他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这女子确实合他心意,遂一边吃酒一边搂着女子的小腰。
“说吧,有什么要帮忙的直接说吧!”这种小喽啰,一般献殷勤都是为了找他办事儿。
“三爷,我这回还真不是让你帮忙的...”
三癞子一幅受了委屈的模样,吓得柳家三爷浑身一哆嗦:“行行行,那有什么事儿要说,说吧!”这要是一个美人儿这样看着他,也许他就抱怀里了,这三癞子整出这样一幅模样,这是给谁看呢?反正看了之后,他刚喝下肚的酒都要吐出来咯!
“是这样的,三爷知道缘客来吧?”
柳家三爷点了点头:“知道,我这几天正要去那看看呢,听说整的不错,也不知道跟我大哥开的醉仙楼有什么不一样的!”
“哎哟,三爷你要是去可一定要小心点了!”
“哦?此话怎讲?”柳家三爷有些好奇地挑眉。
“是这样啊,我听说前几天那缘客来酒楼里有人吃中毒了!”
听到中毒,柳家三爷眉心一跳:“接着说。”
“本来以为这缘客来酒楼要完了,可没想到一个人突然跳出来说,说缘客来是被陷害的,还说...”
柳家三爷等了半天,发觉三癞子一直不说下面,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三癞子坐下。
三癞子乐呵呵地找了个凳子坐下,这才接着忧心忡忡地说:“那人说是醉仙楼的人看不惯缘客来生意好,所以才...”
“放屁!”柳家三爷突然一骨碌站起来,脸上都是愤怒。
三癞子心里高兴,面上却惶恐地拦住柳家三爷:“三爷,你先消消气,这事儿比较玄乎...我就琢磨吧,我看是有人想要陷害这醉仙楼吧?不然怎么会...”
不用三癞子多说,柳家三爷的脸都黑的像碳一样了。
三癞子平常挺会看人脸色的,也不知道这回是怎么了,竟然像是毫无反应似的接着嘚吧嘚吧:“...承蒙柳三爷照顾,我三癞子才能在这临安城落脚,所以,我如何咂摸都觉得这事儿来的蹊跷,所以才来跟柳三爷您说道说道...”
“行了!”柳三爷终于忍不住了。
“三爷,难道你真的就不管这个事儿吗?”
柳家三爷闻言咬了咬牙:“敢往我三爷脑门上扣屎盆子,我看他们活腻了!”
他在盛怒之下可是没瞧见,那三癞子眼里哪里有对三爷的担忧,反而是一道幸灾乐祸的光呢!
翌日,在阳光照耀下,王馨兰拎上饭食打算去给她哥哥弟弟送饭。可就在这时,突然跑出来两个人齐齐跪在她身前。
王馨兰定睛一看,哟,这不就是秋花秋月那对姐妹花吗?看那秋月的模样,明显是有些不乐意给她下跪的,也不知道这秋花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她这般听话!
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王馨兰似笑非笑道:“这不逢时不逢节的,怎么就下跪了呢?哎呀,真是不巧,今儿荷包里没装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