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不着急,因为困仙谷那边直到现在也没传出急救信号,你如果直接闯进了困仙谷,就无异于和其他六派宣战了,而且茜茜的修为还没有恢复。”
张强一想也是,就算是困仙谷的里的六位魔族都跑了出来,恐怕最着急的也是那六大派,想必没有人会在被人抽取了无数次的元身后不想着报复的,而自己如今的修为不高不低的,真要是打起来鹿死谁手就难说了。
“其实,神隐村就是薇薇安嘴里的那个灵气最为旺盛的地方,也是第一阁主的住处,现在则由希瑞负责看守。”
张强身体一震,他明白那八艘生物战舰应该就在那下面守护神器胸甲,想必不是轻易就能进去的,否则,早就被人拿走了胸甲了。
大阁主继续说道:“按照第一阁主定下的律令,凡是七大派的长老级人物,在没有发生重大威胁的情况下一律不得进入神隐村,否则,将被视为敌人,杀无赦。”
张强疑惑道:“如果令牌无故损坏或丢失了,那样岂不是就再也不能调动生物战舰了吗?”
“这种情况下就得由生物母舰自行判断了,因为令牌也只是传达命令的工具,负责开启密室的还是那艘生物母舰。”
张强有些无语了,虽然说智脑在一般的判断上是优于人类的,但是在某种欺骗性极强的模式下就会延误战机,甚至是直到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了才启动,到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当然了,从天外天存在近一万星年的实际情况来说,智脑的长处还是很明显的,那就是不会像人类一样因为贪婪而失去理智。只是为什么会允许自己的那艘生物战舰进来的呢?
在外门大宫主出屋后,张强也走出了院子来到了维嘉城,在堂倌的“一帆风顺”的腔调里上了“吃嘛嘛香酒馆”的三楼,果真再次遇见了纳托?闪迪。
看着纳托?闪迪桌子上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珍馐,张强笑道:“你不会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吧!”
“酒馆是属于猎人公会的,而我则是猎人公会的12位股东之一。”
张强险些被惊掉了下巴,他虽然没有刻意的打听猎人公会的底细,但是却明白能够在天外天占有一席之地的势力绝对不简单,当初还以为是圣剑阁所有哪!
“猎人公会成立至今已经有四万星年了,当初是由几十位监察者共同创立的,为的是便于在搜寻生物母舰时交换彼此的情报,毕竟门刹人行踪隐秘,想要在茫茫的星海里捕捉到他们的轨迹单靠星门是不行的。只是随着猎人公会在星海里扎根,有些头脑精明的监察者就开始借助猎人公会进行星际贸易,曾经为了捕捉门刹人而耗费巨资建立的星门,就此变成了监察者们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而我们纳托家族的祖先也就从最初的监察者变成了星际商人,而猎人公会也就变成了星际财团。”
张强笑道:“这么说来,你们家族的那些领星都是花钱买来的喽!”
张强语带嘲讽的话并没有惹怒纳托?闪迪,他自顾自的说道:“当猎人公会变得越来越庞大后,一些资深的监察者开始寻找借口将实力薄弱的监察者踢了出去,最后才变成了如今的12个席位,其中有一条规定,股东必须是星空领主。”
张强皱了皱眉,因为纳托?闪迪已经不再是星空领主了,那么纳托?闪迪战败的诸多因素里是否也多出了一点,那就是有人想把他踢出猎人公会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其实,我之所以会失败也多半是因为猎人公会的席位,就连当年我父亲遇袭也是源于此,因为猎人公会每年的利润很高,只要再给我100星年,我照样会成为星空领主。”
当张强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时,纳托?闪迪苦笑道:“可惜的是,猎人公会只给了我10星年的缓冲期,一旦到时不能重新成为星空领主,我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