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是他娘的没活过来而已。”
说着，他又是一口气喝了杯酒，手指着沈清欢，“扶民……扶民那孩子心性极好，又十分善良，当年他们几个听说你出事，都……都……”
“老二，别说了。”
大长老扶着二长老坐下，三长老也从地上爬起来，趴在桌子上，呜咽出声，“席景山说让我在这里等着他，等他若是回来了，一定要与我决战。老子等了这么多年，他娘的，沈清欢这丫的都名动天下了，他也不见回来。”
“你就别说了……我……我更惨。我特么的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这辈子就都在这鬼地方度过了。”
一直不说话的六长老突然哀嚎了声。
温雪双手撑着下巴，笑看着这几个人嚷嚷着席景山，看来，当初几人都是被席景山给骗上来的，没想到这晴雪门一呆就是这么多年。
想到这里，温雪下意识去看沈清欢，这时候，沈清欢还未完全喝醉，他意识到温雪的视线后，愣了一下。
“看我做什么？”
“你是为什么成了晴雪门的掌门人？”
沈清欢眼神再一次变得迷离起来，“没什么为什么，只是他救了我而已。”
温雪收回视线，这时候对面的几个长老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沈清欢视线落在夏寒邪身上，又看了眼温雪，淡淡道，“藏书阁的钥匙。”
桌上，他放着藏书阁的钥匙，古铜色，看上去已经许久没用过了。
“晴雪门有两个藏书阁，一个是对外开放的，一个是从未开放过的。我与长老们都没进去过，那是师父用的。虽然他几乎没用过。”
“那你为何……”
沈清欢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在温雪脸上，他脸色带着一抹红晕，醉态的模样多了几分憨厚，倒是与平常的清冷完全两个样子。
“我觉得，或许，你能让他回来。”
“嗯？”
温雪没听懂。
沈清欢笑了笑，“如果师父知道他心爱的女子生了个女儿，而且还成了他徒弟，还闯入他的门派，甚至到了他曾今住着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他虽是笑着说这话的，温雪却从他脸上看到了悲伤。
沈清欢又看了眼夏寒邪，“晴雪门都不喜朝堂中人，更不喜皇室之人，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