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总不能把脑袋搁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不是?” 幕僚点头,低头疾书。 少顷,奏疏成,窦重看了看,“发出去。” 幕僚出去交代,回来时,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树发呆。 良久,他幽幽的道:“这个天下,就如同是一罐粥,要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