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你说的追杀，是字面意思，还是引申义？”
顾毅一脸茫然地看着端木赐，他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居然还有过一段婚姻。
当然，说端木赐是花花公子属实是抬举他了。
协会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同胞被他调戏过，不过在他知道自己实在打不过那些母老虎之后，端木赐这才逐渐收敛起来。
在接触久了之后，大伙儿也发现端木赐只是一个爱开黄腔的家伙。当真的单独和女生在一起时，他还是挺守规矩的。
“当然就是字面意思。”端木赐尴尬地摸了摸脸颊，“她是真的想我死。”
“我听说前妻是仇人，但这种仇恨也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吧？”
“她觉得，我们的女儿是因为我而死的。”
顾毅微微一愣，他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和我说说？”
“嘿，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和你说说也无妨。我的女儿当时才三岁，她被一个变态看上了，活生生地被折磨致死。”
“你说的折磨……”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甚至还要变态。”
端木赐眼神有些空洞，顾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颓丧的样子。
“那天我单独带我的女儿出门，因为一时疏忽，我的女儿被人拐走了。等到我们终于找到女儿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到现在我也忘不了她的样子。
我的前妻很愤怒，她说自己会追查到背后的凶手，将他们全部杀死，最后再杀死我。因为，如果不是我一时疏忽，女儿也不会被人拐走。
她的身手很高强，尤其剑法一流，我们协会里的岛田和阿杰，恐怕都未必是她的对手。现在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她的实力恐怕又要进步不少了。
在前几天的时候，我前妻告诉我，她已经杀光那些人了。
我是她追杀名单上的最后一人。”
顾毅听到最后，感到全身发毛，他怎么也没想到端木赐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惨痛的过往。
“你老婆叫什么？长什么样？”
“她叫屠琼。”
端木赐从怀里拿出手机，调出了和前妻的结婚照。
相片里的女人十分高挑，身材苗条，和端木赐一般高矮，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与端木赐一样穿着军装礼服，显得英姿飒爽。
“她也是当兵的？”
“她是九尾狐小队的前任队长和教官，我、丁一、杨欢都曾是她的徒弟。”
顾毅嘴角微微抽搐。
难怪这个女人敢夸下海口，可以一个人杀光全部仇人，那可是一个特种兵小队的队长啊！
“为了复仇，屠琼辞掉了军队的职位，而我……没那个勇气。如果我当时和屠琼一样，和她一起踏上复仇的道路，恐怕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恨我了。”
“我知道了。”
“会长，我……我只能求求你了，能不能保护我？”
“包在我身上吧。”
顾毅轻轻点了点头。
端木赐的遭遇，让他有些痛心。
站在外人的角度，顾毅也没有办法评论端木赐的作为到底是错是对。
面对失去女儿的痛苦，端木赐选择的是一味的逃避和躲藏。
屠琼却选择了另外一个极端，独自走上了复仇的道路，甚至连端木赐也被当成了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之一。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顾毅身上，他恐怕会选择和屠琼一样走上那条疯狂的道路——即便知道自己可能会螳臂当车。
……
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