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秋盈,依丁勉的性情早打道回府了。
他没闲心雅致在这听岳思容阴阳怪气的腔调,随即直奔主题道,“需要多少银两?”
岳思容眼神一晃,身形一晃瞬间臻至到了丁勉近前,而后面对面略带玩味的注视着丁勉,“银两?你当世俗的黄白之物就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吗?”
淡淡的香薰味从岳思容身体飘出,顺着丁勉的鼻孔直冲心神而去。可谓是清谈似微馥,妙处渠应闻。
丁勉不知岳思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眉毛一凝,直勾勾的盯着岳思容的双眸,“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岳思容眉宇一舒,展颜一笑,“若是你能答应我三件事,我便可以将此事告知于你!”
丁勉闻声情不自禁的倒退一步,满是防备的看着岳思容那张花容悦色的脸,“什么事?”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超出自身能力之外的事!”
岳思容见到丁勉如此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袖袍一甩便侧身坐于珊瑚椅上。
“好!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有悖伦理、超出能力范围之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愣神片刻丁勉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有求于人这姿态该低还得低。
岳思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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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一愣,随之双手一拍,笑咪咪的站起身,饶有兴致的围着丁勉转了一圈,“呵呵!爽快!”
片刻之后,岳思容招来一女侍,在那人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后者便离开了。
仅仅盏茶不到,那人又回到了岳思容的房间,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了丁勉二人。
此事还要从半年前李东旭遭人暗算说起。
李东旭年少时偶得朝阳宗某一长老传下的仙道之法,自此凭借一颗勉强可以修行的五行灵根,他正式踏入了仙门修士之列。
半年前,李东旭受南唐国国主李璟之命,在追查一桩人命案时,竟然顺藤摸瓜,查到了钦天监之主祁仁礼的头上。
自中古以来,长生之道莫不被历代帝王所向往。究其原因,皆是因为权利一物着实让人沉迷。一旦踏入长生之道,便可长久醉枕江山,因此但凡能看到一丝踏入长生的希望,历代帝王无不为之疯狂。
南唐国国主李璟便是其中之一。为炼制传说中一颗便可让人脱凡入圣、举霞飞升的仙丹,李璟不息劳民伤财,四处搜刮天下奇花异果,让钦天监那些所谓的大道高人为其行铅汞炼丹之道。
殊不知,长生之道便连仙门中的修士也不敢妄谈,更何况是半截身子即将入土的李璟。自古术士多妖言,钦天监本是观星占卜、趋吉避凶的一方特殊官职,却因白云观观主祁仁礼的入主,而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一位是整天白日做梦、向往长生的帝王,一位是贪恋世俗荣华的仙门修士,妖言惑君之下,李璟自然对其言听计从、信任有加。
李东旭虽习得一些仙门之法,但骨子里还是个世俗之人。将此事秉明李璟后,李璟便令其适可而止,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
李东旭不甘心,明面上停止办案,背地里却是依旧吩咐手下继续追查下去,一旦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他便可将钦天监的那些“得道高人”连根拔起,以正朝纲。
不承想,在李璟下令他停止查案的第二天深夜,李东旭便遭到了一伙仙门修士的暗算。原本半步阴神境的他,也因此紫府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境界直接跌至了神关境初期。
自此之后,李东旭五脏便留下了隐疾,每到午夜子时,天地阴气最胜之时,便会腹痛难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李秋盈也不知从何得来的消息,听说其父之伤在于五脏六腑受损所致,若想彻底根治此病,必须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