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争取思索时间,该如何向李东旭解释。
当然重生之事是不能说的,即便他说了李东旭也不会相信。
“哈哈!你小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也罢!我便给你一盏茶的工夫。若是不能让我满意…”
李东旭何许人也?堂堂南唐国天阀司司主,平素里审判的犯人数不胜数,对人心的把控更是剖玄析微,一针见血,丁勉的那点小心思焉能瞒过他?
“咳咳…”,丁勉轻咳一声,满脸不自然的道,“多谢前辈,晚辈确实有些口渴难耐!”
被人一语道破心机,即便丁勉脸皮厚若城墙,也抵挡不住对方目光灼热的侵蚀。
不多时,茶水便被人端了上来,然而让丁勉意想不到的是,这端茶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世的夫人李秋盈。
“夫人…”
当看到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印着一方红色印记时,丁勉关心则乱的脱口而出。
可话一出口,他便立即感到了大为不妙,舌头顿时僵住了。前世他可以这么叫,毕竟那是他的结发之妻,而今生却不同往世,眼下二人尚未婚配,如此言语岂不是当着李东旭的面轻薄其女。
“你…”李秋盈瞪大双眼,微一愣神,随即面色一冷,像极了一只弓起身子的花猫般,仿佛下一刻便要将猫爪放在丁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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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
“嗯?”李东旭随之眉毛一挑,斜瞥向了丁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尴尬,惶恐,不安!
此时此刻,丁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整明白状况,便胡乱言语,端得是羞煞他也!若是直接唤李秋盈表字,也不至于如此尴尬了。
其实此事也不能全然怪他,李秋盈在丁勉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越了己身。当看到佳人脸上那方猩红的五指印记时,丁勉心中惊异的同时,滚滚怒火也随之而生。
眼下气氛着实尴尬如斯,若不想办法蒙混过去,对面怒气暗涌的李东旭说不定便会一剑削掉他大半颗脑袋。
“夫…人…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
丁勉当即灵光一闪,磕磕巴巴的改诵起了某一大儒的绝世佳句。
“扑哧…”李秋盈花容瞬间绽放,随即面色一紧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哼…若是不想死的太快,你最好注意下你的措辞…”
“嗯?”李东旭逐渐阴沉下来的脸,霎时一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瞥了一眼旁边的李秋盈,而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丁勉。“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说认识的是丁勉,说不认识的自然便是李秋盈了。
李东旭面部表情连连变换数次,随即又在丁勉和李秋盈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眼中泛起了一抹狡黠之色。“咳…凝彩啊,这位丁公子大清早来找我求暖玉,你说爹是给还是不给啊!”
“不给!”李秋盈杏眉突然竖起,“你来我家只是为了讨要暖玉?姑奶奶告诉你,门都没有!”
丁勉丝毫没有在意李秋盈斩钉截铁的回绝,他的一颗心神全部放在了李秋盈那张令人心疼的玉颜上。
李家门风即使再严,依李东旭的性子也断然下不去手,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不论是谁下的手,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念及此处,丁勉紧握茶盏的手,陡然一重,“嘎吱…”一声,青花雕碧的茶盏表层,顿时变的如蛛丝结网般,密密麻麻甚是惊人。
不待李东旭发话,李秋盈身影霎那间一晃,不知从哪捣出来的长剑,“刷”的一声,便架在了丁勉脖子上。“你再捏下茶盏试试?”
“凝彩!你怎能这般对待客人?爹平常都是怎么教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