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最后脱落
“苏苏兄!救我啊!”
他伸着腐烂的躯体,绝望地向苏厉爬去。
然而,苏厉的眼神却是一冷。
“废物!都是废物!”
郭凯见苏厉后退,也是发出了怨毒地嘶吼。
“苏厉老狗!你不得好死!我和王兄会在下面等着你。”
韩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苏厉,三位郭家宿老的最后一位。
之前,苏厉偷袭万子奇的卑劣行径,如同毒刺扎在他心头,杀意并未消散。
现在王杰和郭凯已经被自己的禁术和丹药,来了个自做自受。
而对于最后的这一位苏厉,韩尘反而没有准备这么快收场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越过苏厉,落在那顶庞大而沉默的巡天辇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良久,死寂得只剩下风声,与远处观战的郭家修士和万家联军的修士们交谈声音的战场上。
韩尘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松。
如同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与他身后一路杀出来的血腥与毒雾的画面格格不入。
“就剩下你了,苏厉。”
韩尘微微偏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苏厉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你想怎么玩?我奉陪。”
那语气,像是在邀请一场饭后消遣的游戏。
他确实只是在玩,从踏入这所谓的郭家包围圈开始。
从看到那气势汹汹的郭家援军起,韩尘的心绪就未曾有过一丝名为“紧张”或“重视”的涟漪。
所以,在那火烧眉毛,郭家援军的阵法已然威胁将至的时刻,他才有那份闲心。
用一种近乎于“雅兴”的从容,去与万子奇打趣,询问他选哪个功法迎敌。
那并非故作镇定,而是内心深处对眼前一切“威胁”的绝对漠视。
所以,万子奇被苏厉偷袭重伤,他才会尤为愤怒。
除了一种对卑劣行径的天然厌恶之外,还有一种为自己鼓掌欢呼的人被剥落的惋惜。
但是从始至终,绝对没有什么对苏厉本身力量的忌惮。
至于王杰的丹药?
郭凯的禁术?
苏厉的偷袭?
在韩尘眼中,不过是孩童挥舞着自以为锋利的木剑,上演着一场自以为能撼动山岳的闹剧罢了。
他甚至连“认真对待”的念头都欠奉。
最后,他们的自食其果,也只不过是偏离结果的一种无谓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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