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们才离开不十几分钟,茶还热的正常。”
魏尔伦向前下意识地走了一步,却被手腕上的镣铐拖得踉跄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再度不耐烦了起来,
“我说,我们之间的了解程度已经够深了吧??为什么这玩意看上去还有一点要变长的样子?”
“深吗?我不这么觉得。”
赤羽鹤生还在研究这座包厢底和之前有什么变化,
“不如说我依旧对你了解甚浅,而你依旧对我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抱歉,虽然并不是我所想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某些事情,这些事情将会对未来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无论如何我无告诉你。”
赤羽鹤生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现在的事件应该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正是太阳最好的时间。太阳透窗户从落在了桌面上,留下了漂亮的光斑。
“白夜会出现在这里么?”
魏尔伦随手拉开了窗帘,他总觉得四周违和感有点重,但是那股违和感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处寻找。
“那是必然的啊。”
赤羽鹤生向着门的方向走去,而魏尔伦注意了那扇门的古怪之处,跟着赤羽鹤生向着那边的方向走去。
“不然会所,他要是有出现才让我觉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他一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是冲着你来的??”魏尔伦皱紧了眉头。
他真的要白夜了么?虽然这家伙用毫不关心的语气说着这种完全无让人信服的,实在是让人无安心地信任他。
不说起来,赤羽鹤生好像从未『乱』说情报,他的情报准的有些可怕,魏尔伦倒是调查赤羽鹤生的人脉网,发现他果然和死鼠之屋的费奥多尔有点关系。
那只下水道的老鼠倒是在本这边颇有名气,不知道赤羽鹤生是怎么勾搭这种人的。
啊……不如果是[他]的,大概不会有多奇怪了吧。
“这简单。因为白夜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显。魏尔伦,如果你有了想要亲手抓住的猎,你会怎么办?”
赤羽鹤生推开了沉重的门,而魏尔伦的目光在接触外面的场景时,即便是他稍微愣了一下。
“这些是什么?”
“如你所,这些都是白夜的一部分,不他应该有出现在这里,而是在火车头的位置。”
赤羽鹤生垂下了眸子,只下一节车厢之中,四周甚至连带着玻璃窗一起,居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荆棘和绿『色』的枝叶,如果此时此刻他们在一座花园里看了这美景大概是一件相当令人舒心的场面,可是在这样一辆火车里看,着实让人感受怪异。
“这种东西稍微动下手指就能解决掉了吧?”
魏尔伦眯起眼睛,然而他刚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想要发动的异能力被赤羽鹤生压下去了。
“不行。你不能出手。”
赤羽鹤生摇了摇头,继续道:
“你还记得吧?灵魂手镣铐的作用,两者将会接受样的伤害和状态,你只顾着自己厮杀的说不柔弱的我一不小心就死掉了哦。时候你会和我一起死掉的。”
魏尔伦:“……”
魏尔伦:“所以你因为太弱鸡了所以让我放水?”
赤羽鹤生:“对啊,这个条件好像不是分吧?”
“好啊,那你有什么其他的办吗?”魏尔伦收回了自己的手,表情要学戏谑地看向他。
甚至连他的能力都无解决??开这家伙在说什么笑吗??
“这家伙的异能力之一而已。”赤羽鹤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这些枝叶和树干全部都和白夜本身相连,一旦我们发动任何攻击他都能第一时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