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的身体开始不舒服,难不成和感染了他的[感染源]有关?
“实在不,你就别参加这次的联谊比赛了。”夏油杰劝解道,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参赛的话你言也不公平吧?”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
银发的男人笑了起来,他半托着脸,语气随意道:
“不如说,就算生病了,这次的联谊赛我也一定要参加。随意服输可不我的『性』格。”
没错,应该就这样了。
大概率和世界意识的调整有关,能够附身于人体的,并且将其改造成[容器]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位了吧?
……
此时此刻,于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不远处。两个一晃过的身影出现在了丛林之中。戴着斗笠的男人和灰蓝『色』短发的少年正站在一起,从他们的角度倒刚刚好能够看到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那边的场景。
当,他们也有很好地隐藏住己的气息,所以也并没有人发现他们。
“这么说来……真人,你说的那个银发的男人就在这里了?”
身着和服的男人一只手挑起了斗笠的一角,那双略带暗沉的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视线。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够注意到他额头的那条诡异的疤痕。
“的,大人。”
脖子还戴着项圈的少年半伏在草丛里,他从高处静静地注视着站立于人群之中的银发男人,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啊,果那个男人。
那个夺走了他由,甚至夺走了他一切的男人。
“没想到居他,这也算巧合了。”斗笠男轻笑了一声,
“当初在加茂那里选中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绝最好的容器。只可惜他的特殊『性』实在不好直接附身,不过既他已经被[感染],接下来他的时日也不太多了。”
“真人,你现在的力量还不够强大,肯定无法直接杀死他。但你的这份想法不错的,我们的目的一致,我倒不介意在得到那具身体之前将他交给你处置。”
“前提条件——你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起码要拥有足以被我当做棋子的力量。”
“呵呵……我的。”
已经成长为少年模样的咒灵眼中像燃烧着火焰,虽他在极力掩饰己的欲望和想法,可依旧无法掩饰那份诡异的狂热。
——想要毁掉他。
银发男人微笑着和其他人攀谈着什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高处的两人。可他知道,那在他的面前从未展『露』出的笑容。
咒术高专中最为靠谱的前辈,甚至被五条悟所亲近依赖的存在。
强大,美丽,却莫给人相当疏远的距离感。宛若盛放于红丝绒的珍贵宝石,仅仅窥探一眼,就能让人产生盗窃的想法。
越完美的东西才越有被毁掉的价值,这一毋庸置疑的。
“嗯?”
伴随着微风拂起,赤羽鹤生下意识地看了不远处连绵的高山,视线也不经意转移了过去。
“怎么了?那里有什么吗?”
注意到男人突移开的视线,夏油杰也下意识地看了他的方,那片碎草拂动的山头只有无尽的绿意,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没,我弄错了。”
赤羽鹤生沉默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温和道,
“我还以为在这里看到什么熟悉的人呢。”
那样恶意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恐怕只出于一人。
他们恐怕不觉得赤羽鹤生察觉到,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赤羽鹤生,他有挂。
男人把玩着手中类似于[罗盘]一样的器具,这其实项圈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