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夏予问。
“皇兄将你看的很重,城门一定守的很严。你若想逃,只有趁都云谏走的时候混进北都队伍里去。”
夏予对于“都云谏”这声称呼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陆徊远说完整句话,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北都的君主。
“那北都君主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
“你如何保证陆淮钦不会查到你这里来?”
“不知道。”
“如果被查到,你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
一连听到三个“不知道”,夏予脸色极其难看。既然没有把握,他又为何要把她劫走?
夏予声色颇冷道:“我在浮玉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要你今日这样害我?”
陆徊远脸上依旧挂着浅笑,但看向夏予的眼神却深了几分。
他轻叩着轮椅扶手,缓缓道:“当初分明是我先遇见你,后来也是我让皇兄去浮玉山避难,可为何你却成为了他的妻?”
男人眼底有化不开的浓重,夏予一时之间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可她却感觉到熟悉,因为陆淮钦看着她的时候,时常露出这样的神色。
夏予浑身有些瘫软,直觉自己从一个鸟笼飞到了另外一个鸟笼。
陆徊远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又露出一抹笑意,道:“你放心,我和皇兄不一样。我知道你想离开,我会如你愿的。”
陆徊远说着,大掌就想要抚在夏予的脸颊上,夏予偏头躲开,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陆徊远低头扯了一抹苦笑,“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
说完,他就推着轮椅出去。
待人走后,屋门又被关了起来。
夏予回想方才荒唐的一幕,直接软在了床上。
她脑中迅速做了一个大概的整理,顺带理了一下陆徊远方才说的话,以及最后想要摸到她脸上的那个动作。
简直荒唐到了极致!
一直到晚上,天才昏昏暗,陆徊远就再次而来。
他给夏予带了温热的饭菜,夏予看着满盘的佳肴,在陆徊远的示意下,很快就不争气地吃了起来。
几天都是早上喝两碗小粥,就算有糕点顶着,胃里也十分难受了。如今吃到饭菜,咸辣都有,夏予心情好了许多。
“你不怕我在里面下药吗?”陆徊远幽幽的声音落在夏予耳边,夏予差点被噎死。
陆徊远给她递来水,她连忙灌了下去。
喝完后,突然觉得水中有些怪味,她停下动作仔细地看着水面,握住水杯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你给我下蛊虫?”夏予颤声问。
“听说你百毒不侵,只能换种法子了。”
夏予终于忍不住了,陆家一个连着一个的变态已经把她折磨得身心俱疲。
她猛地把水泼到陆徊远的脸上,怒问:“你不是要报恩吗?这样做,又是几个意思?”
陆徊远丝毫不为夏予的所为生气,反而淡定自若地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了起来。
把脸上的水擦的差不多,他又把帕子慢慢地折起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夏予实在受不了他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陆徊远这才慢慢道:“等送你离开就给你解了,日后天高地远,还你自由。但还在岐都一日,我就要知道你的动向。毕竟……你太会逃了。”
陆徊远这样一说,她就知道陆徊远给她下的是什么蛊虫了。只要这只虫子不出来,她逃到哪里,另外一个蛊虫都会找到她。
百越之地的旁门左道,她倒是没想到陆徊远竟然会。
夏予又一次觉得,自己是太低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