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爽的瞪一眼江涛,拿起一旁的勺子和粥:“饿了吧?”
“还,还好。”
“行啊,知道你能逞英雄,但是麻烦你逞英雄之前,可不可以先摸清楚里面的状况,门刚撞开就往里面冲,不要命了?”吴静埋怨着,已坐到江涛身边,用勺子小心翼翼给江涛喂粥。
江涛喝了口粥,真香。
吴静身上淡淡的体-香似乎比粥的味道更香。
江涛就这样看着吴静,一口一口喝着粥,仿佛又回到过去一般,直到被吴静的又一次埋怨吵醒,江涛才苦笑着叹口气:“谁他么能知道,里面竟然躲着悍匪!”
“也是,这帮毒-贩为了逃避法律制裁,都会选择反抗,只是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这么明目张胆公然反抗的,怪我大意了。”江涛把左胳膊扶进吊带里,感觉舒服多了。
江涛又喝了口粥:“其实查这起刑事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掌握情况,背后因为毒-品而起,所接触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毒-贩,当时就应该去请示领导,把枪领出来,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怪我。”
“主要还是防弹衣,下次敢不敢把防弹衣配齐了,你知不知道,三个警员受伤,其中还有一个重伤,多危险,好在都脱离生命危险。”吴静抱怨着。
她轻轻把勺子里的粥吹凉,再喂给江涛吃。
江涛也乐的让她喂,就这样,安安静静吃一顿粥,好好享受人生,这难得的静谧,真想让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但总有些不识趣的,例如刚刚走进来的小护士,也不看病房里是什么状况,什么情调,就这样直愣愣走进来,手里拖着盘子,一脸冷漠的说道:“该打针了。”
之后,也不理江涛和吴静的尴尬表情,挂好吊瓶,用力在江涛右手背上拍了拍,一针扎下。
“嘶,好疼!”
小护士瞪一眼江涛:“两颗弹珠打进胳膊都不喊疼,我这才扎一针你就喊疼,是不是故意的。”
“跟你说,我扎针的技术,可是我们外科最好的。”护士调侃一具,整理一下口罩,端着盘子走开了。
吴静也赶紧套上外衣,叮嘱两句,匆匆离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江涛一个人,无聊,只能盯着吊瓶看。
也不知道,审讯进行的怎么样了?
想拿电话问一问,却发现,电话被故意扔在很远的桌子上,江涛尝试挪了挪身子,有点疼,还是算了……
……
燕兴带着十几人的队伍,急匆匆赶去客运站的时候,根本没能在客运站里找到他们要抓的人。
而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临时赶去客运站的安保室,调看监控,并且协调附近民警帮忙一起寻找可疑人员,另一路则继续在附近转悠,每一台长途客运车都必须检查,防止休亩他们趁机逃脱。
可仍旧一无所获。
许久,安保室那头传来消息,通过监控发现,休亩身边共有三人,急匆匆离开客运站,打了一台巫y96****的出租车,离开了客运站。
这时,燕兴他们才意识到,这伙南国人并没有乘坐客运车离开雨阳市。
是他们收到了什么消息,临时改主意,还是有其它原因?
但是咬住猎物就不能松口,一旦松口,猎物随时可能挣脱,到时,就很难抓捕了。
燕兴立刻带队,寻找那辆出租车司机的同时,对他们的逃离路线进行分析,寻找他们可能出现的落脚点。
很快,交警队发来出租车的详细信息以及司机的联络方式。
燕兴拨通了车主电话:“喂,是巫y96****的车主吗?”
“是呀,你谁呀?”
“你好,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一些事情,请问,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