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亭又道:
“朝中帝位之争,我们蛮国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在我们蛮国用的并不是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将诸位王子放之于草原,让他们共猎之。谁能入主金帐王庭,谁就是蛮国的主人。”
“但来景国之前,南宫府的家主南宫羽却来我的帐前说了许多,有些复杂,我记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我不喜欢这样的麻烦,所以本不想来。但为了两国的利益也因为心里的好奇我还是来了。”
“其一是见见你这个人,其二……是看看这平阳城。”
“你……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斯文,骑马驰骋草原恐怕是不行的,但模样还算不错。另外这平阳城太拥挤,没有草原的那种旷远,不过这两天我去过一次芗箬湖,那地方不错,若是我真嫁给了你,我想能够在芗箬湖畔修建一处府邸。”
“对了,来到景国之后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许小闲……他是不是很出名?”
金流亭的眼里忽然流露出了一抹好奇,景文秀看向了金流亭,便看见了那视线里的好奇。
这样的视线和神态令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是来与本王相亲的,心里却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这对于有着强烈自尊心的景文秀而言,无疑是被金流亭给刺了一刀。
他收回了视线,却并没有收回脸上的那一抹微笑。
他依旧展现出了自己极有休养的一面,他认真的煮着茶,却很不认真的回了金流亭一句:
“不过就是大辰的摄政王罢了,他来景国是为了接回大辰的质子……至于出名,我倒也是这些日子才听说。”
不由金流亭再问,景文秀又道:“我倒是欣赏于你的直率,这确实是两国文化之间的差异,不过若是蛮国与景国能够交好,或许两国的文化能够更好的融合,这样的差异便会越来越小,最后……”
景文秀的话并没有说完便被金流亭给打断——
“不是,两国能否交好,这得看这次谈判的结果。”
“这谈判是和你们的太子殿下谈的,与你并无关系,与我也无关系。”
“我想说的是,这局棋你认识么?”
少女的眼里又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极为期待的看着景文秀,又在景文秀的胸口刺了一刀:
“它叫带子入朝,也是许小闲所创……”
说完这话,少女从靴筒中摸出了一本小册子摆在了茶桌上,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长长的睫毛如精灵一般的跳动,这一刀扎入了景文秀的心窝子里:
“你看,《许小闲诗词文集》,这里面的诗词都是他写的,听说其中有许多还进入了大辰的文峰阁……他既然来平阳了,你是三皇子,想来是能约他一见的,到时候带上我,可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