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能逼着她跟你在一起吗?这就是你的命,你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不是别人。“
我这一番话,说得挺谦虚的。
陈钢却不上我的套,只见他依旧是摇着头:“沈哥,你这话这么说,可就真的有点儿高抬我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还在送外卖,这六百多一位的自助餐,我连门儿怎么进都不清楚。“
我呵呵一笑:“你那么年轻,怎么就把自己给开得太差了呢?年轻人应该充满自信,妄自菲薄,真的不应该!“
对于现在的陈钢,我说话还是很小心的。
毕竟他现在跟我,不是利益的共同体,虽然现在我跟他说的是千好万好的,但一旦真的产生了冲突,他跟我一定是对立的。
陈钢挺了我的话,只是笑了一笑也不多说。
只见他递给我一个盘子:“姐夫,你尝尝这个,北极甜虾,这玩意儿产量少,不容易吃上新鲜的。“
我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盘子。
低头看着这只甜虾,确实个头挺大的,这么好的东西,我真的是第一次吃。
甜虾的味道鲜甜,而且吃在嘴里柔柔滑滑的,就像是果冻一样,“刺溜”一下,就被我吸入了肚子里。
陈钢睁大眼睛,一脸期许地看着我:“沈哥,怎么样,这虾味道还行?”
我点点头:“味道很不错,价格也很不错。”
陈钢听后,笑了笑,他吃完一只芝士焗龙虾,随后擦了擦嘴:“姐夫,人生在世,其实什么都得尝试一下,如果就因为价格问题,挡住了发现好货的道路,这有些得不偿失,实在是太遗憾了。”
听到这里,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扭头看向窗外。
此刻正是中午,外面很热闹,路上车水马龙。
我指着那穿着黄色外面服的年轻人:“你以为他们不想坐在这里吃甜虾吗?人生其实没有那么多遗憾,如果坐在这里吃焗龙虾,可能这个月的房贷,或者说是房租,就凑不够,也许他们家里人还在医院,眼巴巴等着他们的救命钱。生活不同,阅历不同,所处的位子不同,导致际遇也完全不同,自然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不同。很多时候,不用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这,也是一种慈悲……”
我这话,说得很轻很慢。
陈钢听了,脸色的笑容却开始变得不太自然……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