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位性情直率的亲信，姜霓脑中不禁浮现出当年她被何九琳引荐到身旁的景象，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柔情，内心说不出的纠结和惆怅。
“好一个众妙之门。”
大长老身上依旧不断有血液飙射出来，双目紧紧凝视着铁无敌苍老的容颜，忍不住由衷地赞了一句，“天下第一剑，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蒙在他脸上的面巾突然从中间断为两截，分别从左右缓缓飘落，将大长老的五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卧槽！”
“怎么可能？”
“我没有看错吧？”
“真是见了鬼了！”
看清他样貌的那一刻，整个半山腰霎时间喧嚣阵阵，哗然一片。
莳雨也好，林芝韵也罢，甚至就连神女山这一方的姜霓等人亦是齐齐色变，纷纷惊呼出声。
这是一张清秀的中年男子脸庞，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年纪，双眸炯炯，面色红润，额头看不见半点皱纹，远比人们想象中的大长老要年轻许多。
可真正令所有人惊掉了下巴的，却是他的容貌。
只因这位威震天下的神女山大长老，竟然和钟文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