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衙门干什么?”苏小亦再次冷冷的问道。
“亦儿,那天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当时……”傅晟把当时拦截信鸽的事讲了一次,本来想解释清楚,却不想苏小亦听了更是火冒。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仅仅只凭着一张纸条,就不分青红皂白把一顶罪帽直接扣在我的头上?傅晟,亏你还是皇亲国戚见过世面的,在衙门连罪犯都起码还有辩驳机会,而我呢?”
苏小亦质问,其实她很清楚,傅晟只是情商低,但她心里就是很不爽!
或许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问,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事实却与愿违,直男癌确实是一种病。
“滚!”伸手指着门口,苏小亦不想再和傅晟理论,不然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被气死。
“好,我滚,我滚还不行嘛!”怕苏小亦动怒,傅晟只好狼狈逃出房间。
堂堂四王爷,何时如此狼狈过?
可谁说不是自作孽呢!
此后的一段时间,苏小亦坐着小月子,傅晟对其鞍前马后。
苏小亦看在眼里,可就不想那么快原谅傅晟,毕竟教训太轻不容易长记性嘛。
不过因为傅晟的各种求和,在加上小黑从燕京城带过来的账本,苏小亦的小月子倒是坐的时分充实。
这好不容等到出关,苏小亦正打算大肆造作一番,那燕京城却来了一道圣旨,说皇帝病危,如果病情稳定请傅晟务必带上顾泽速速回京。
在这等大事下,他们也只能选择回去。
一到燕京城,来不及休息梳妆一番,一行人便急匆匆的向宫里赶去。
才刚进皇宫,那轮番候在宫门口的太监随即冲了过来。
“四王爷,你总算回来了!”管事太监有些急切的讲道,“皇后娘娘有交代,因事出有因所以顾大夫不用坐轿子可直接骑马去夏清宫……”
“恩!”傅晟点头算是允诺。
宫内一直有明文规定不能骑马,此时允许便只有一种可能,他父皇可能快……
虽心急如焚,但傅晟知道自己现在装的是个病号,所以也只能注视着顾泽远去的背影,自己跟亦儿则坐在软轿里慢条斯理的走着。
傅晟跟苏小亦才刚踏进夏清宫,那顾泽随即一把拽住苏小亦的手就向里面走去。
可就在快进到内厅时,却被大皇子拦住了去路。
“四弟,大哥知道你刚回来很着急,但规矩还是要守的,太医治疗的时候任何皇子都不能靠近。”大皇子站的离傅晟远远的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