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已解,短期内也看不出清虏有再次调集大军前来谋夺镇江堡的迹象。
“所以,本都督已经决定,此次军议结束,安排好镇江堡一带的防务之后,最晚将于月底之前离开镇江堡,走陆路返回旅顺口!”
哗——
虽然在场的许多将领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但是当杨振亲自说出这个决定之后,现场所有人还是瞬间哗然一片。
“啊?”
“这个——”
“都督——”
许多人都想向杨振进言,然而人人都要开口的结果,就是谁也无法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看见众人的反应,杨振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众人。
这样一来,议事厅内的场面,很快就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面对不怒而威的杨振,那些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将领,纷纷把自己的各种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杨振做事,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今天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们每个人所担心的问题,所考虑的事情,虽然未必都会被杨振顾及到,但是事关镇江堡周边防务的重大问题,是一定会有安排的。
要不然的话,又何必非得等到祖克勇俞亮泰沈器成林庆业以及沈器远的心腹谋士安五伦前来镇江堡召开这次军议呢?
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在场的将领们很快就重新安静了下来,一边盘算着有关自己的那点事儿,一边静静等待着杨振的说法。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就是为了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该解决的问题解决掉。诸位稍安勿躁!”
众人都知道,杨振身为金海镇之主,是不可能长期驻留在镇江堡内,能在镇江堡坚持到现在,留驻长达四个月之久,正常来说,已经是相当罕见了。
毕竟,镇江堡远不是金海镇的全部,甚至在此之前,它都不是金海镇的腹心地带。
至少在在场的很多将领眼里,都是这样看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杨振这个堂堂的金海伯,金海镇总兵官,左军都督府左都督,率军来到这个地方,一待就是四个多月,完全将金海镇的其他地方弃之不顾,几个月间音讯全无,完全失去联络,怎么看也不应该。
所以杨振迟早要走,这是肯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