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何敬平开始苦思冥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蔡国栋坐在比何敬平更远一些的看台上，也微微皱起了眉。
他想起王超昨天发疯一般跟高明远比拼速度的模样。
他隐隐觉得，王超似乎又悄悄发生了某种神奇的变化，解锁了某种他目前还不知道的能力。
但总教练并未多想，很快就放开心怀继续往下看。
这也正是蔡国栋与秦华昌何敬平都不一样的地方。
他更着眼于大局，在遇到任何问题后的第一反应都不是直接处理，而是先从框框内跳出来，从宏观上判断一下，这是不是自己需要花力气解决的问题。
如果是，那就解决。
如果不是，那么能省一分力就省一分力。
譬如眼前这个球，虽然诡异，但显然王超自有算计，又哪轮得到他来绞尽脑汁白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