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废城里,凌消灭第一次来袭的暗夜十二骑,联系了影,“影,有人启动暗夜十二骑追杀我,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影无曈灰蒙蒙的眼睛里翻起了一片巨浪,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
花店里,一个瘦长的人影坐在幽香醉人的花堆里,他半长的黑发简单的束在脖子位置,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瞳孔,修长的手拧起一株白色桂花,熟练的用剪刀修剪着手里的桂花,准确无误的插入面前的花瓶中。
他一边继续着手里的花艺活,一边听着下属风时传来的信息:“首领,昨晚上,锁定十几人,排查后,最有嫌疑的人有三人,这三人都在宵禁时想方设法出城堡去,一名名为亚迪,经查,是母亲病重,隔日去世,属下已确定。
一名名为风谨,借口唯一亲人病重出城堡,经查,他是仁英孤儿院长大的,养大他的院长早已死去。
一名名为苏然,借口也是唯一亲人病重,经查,他与风谨同一孤儿院长大,苏然当晚没回城堡死于非命,风谨回城堡后隔天请病假,没得到允许。
还有一个巧合,他们俩都在同一个人的推荐下进入风凌堡工作的。”
影听完后将最后一枝花插好,动作优雅的将地面上散落一地的残枝叶收拾干净,转身出门将花店锁好,动作流畅得让人完全查觉不到他是瞎子。
黑夜里,风凌城内,劳累了一天的风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昨天城主失踪到现在他一直没得休息。
他刚刚躺回自己的床上,倦意袭来立刻陷入沉睡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人在摇他,他不耐烦的拨掉那只烦人的手。
“小谨,小谨,起来。”风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毛骨悚然的睁开眼睛,浑身僵住。
只见到昨夜里死在外头的同事苏然坐在他床边微笑着看他。
“小然,小然,你-----你死得冤,不要拉我下水。”风谨害怕的坐起来,回想起小然死的那个时候,七孔流血被送到冰冻室,小然是孤儿,生前与他交好,当下,他被唤去认人。
“我是死得冤,我生前也没几个好友,就你一个,我想把我留下的钱给你,我平时没存什么钱,也就昨晚得到的那笔横财,你帮我做件事,我就告诉你那笔钱放那里了?”苏然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头,这个动作小谨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小然,昨夜里,我都叫你不要贪心,你偏不听,那间秘室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带出来的,你偶然发现那间秘室,你同我说时,我就害怕你会出事,有些钱是我们赚不了的。”
风谨明面上与苏然很少来往,实际上同苏然同病相怜的情感非其他同事可比,这时又见他熟悉的动作,一时悲从中来,多说了几句。
“事情做了就做了,我已身在黄泉路上,也无法挽回,就是记挂着你,还有,我死不瞑目,你能帮我一件事吗?”苏然突然满脸悲伤和愤怒。
“你说吧,我尽力而为。”风谨情绪上头,大声的做保证。
“我拿那件沾血液的床单去做交易时,我让你偷偷跟着,你有留下关键的证据吧?你能印出来放在城堡里十八层那边的楼塔上吗?”
苏然说罢看着风谨点了头后开始有点害怕的神色,幽幽的叹口气,
“你只要印出那人的模样放在那里,我的魂魄会去找他算账,这是地狱里的鬼爷同我说的方法,不会让你有危险,做完这事,待到我大仇报后,我就来告诉你那人先付我一半的钱在那里了。”
风谨犹豫了一下,陷入沉思中,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影在【镜】中看见风谨展开的记忆。
从风谨的视线里,一幅跟在苏然后头的画面展开,苏然出了风凌堡,上了车,来到城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