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花窗前笑着闹着,声音传了出去。
不远处的翠儿一脸震惊,甜果儿倒是见怪不怪的,顺带还提醒了翠儿,“今日太子殿下应当是会歇在这里,让人去准备晚膳。”
“哦好,我这就去。”
处决王雄之后,白沧的日子闲了下来,和璇玑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更多了。
分霞院的秋千搭了起来,璇玑日日都要去玩上一会儿。
花房也在分霞院里有了雏形,不过现在是赏不成花了,就算现在将各类品种的花搬进去,怎么也得等到来年才能看到百花齐放的场景了。
严萱儿知道太子每日都来分霞院,但他一次都没有踏足过东院,每次都是脚步不停的走向西院。
表姐和太子独处,她也不好去当碍眼的,所以有段日子没有去西院打扰,直到这日,传来了皇上病重的消息。
此时已春暖花开,严萱儿脱去了笨重的厚袄,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春衫。
她脚步轻快的跑入西院,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表姐!”
严萱儿进门一看,太子殿下不在,“太子殿下进宫去了吗?”
璇玑答她,“去了。”
“之前不是说皇上是感染了风寒吗?这天气已经回暖了,怎么还病重了呢?”严萱儿忧心忡忡的,“表姐,我心里有些慌。”
璇玑心中也同样不安,昨夜白沧歇在这里,今日天还没亮,他便得了消息进宫去了,到现在快中午了,也没个消息回来。
严萱儿抓住璇玑的手,左看右看,然后做贼似的道:“表姐,皇上该不会......”
璇玑捂住她的嘴,“别胡说,我们等着有宝的消息就是了。”
皇上虽年过五十,但他领军打过仗,身体也向来康泰,突然间一病不起,想来是生死攸关才会传召白沧进宫。
如果皇上真的......恐怕这安稳没多久的江山又要变天了。
白沧和韩朴赶到的时候,被门外的人拦了下来,有宝呵斥道:“睁大你们的狗眼,太子殿下你们也敢拦?!”
几个守门的士兵顿时有些犹豫。
侍疾的万贵妃听到声音,连忙从里面走出来,“是太子来了啊,你父皇一直念叨你呢。”
今日万贵妃打扮得很是朴素,头上只有简单的发簪,素着一张脸,眼眶通红,想来是哭了一宿。
“贵妃娘娘。”白沧匆匆行了礼便往里走。
韩朴跟在身后,不过一步便被拦了下来,“殿下!”
白沧回过头,然后冷冷的盯着万贵妃,“这是何意?”
万贵妃捏着一条帕子揩了揩眼睛,柔柔弱弱的,无不可怜,“太子,你父皇吩咐了,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本宫也是按照你父皇的吩咐行事。”
白沧没见到皇上,也不愿在此时和她计较,他看向韩朴,“你在这里等着。”
“是。”
白沧走到里面,终于见到了皇上。
皇上已有好几日不曾上朝,比之前几日,整个人都像缩了一圈似的,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中看着没有神采,嘴里也一直说着胡话。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白沧在他耳边叫了两声,“父皇,父皇!”
皇上没有回应,嘴里依旧念叨着什么。
万贵妃伤心掉泪,“昨夜你父皇便这样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太医说是你父皇病得太久才会这样。”
说着,万贵妃伏到龙榻边,“皇上,皇上你醒醒,太子来看你了。”
“皇上,你看看他啊,你昨日不是念叨着太子吗?如今他来了,是太子啊!”
皇上好似听进去了万贵妃的话,他转过脸来,嘴角便淌下一片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