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的儿子,亲封的太子,日后这皇位也是要传给他的。
皇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父皇是过来人,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若是一女子对你影响太大,你需得快刀斩乱麻,你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若有了软肋,便坐不稳这个江山,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白沧叩首下去,重重的抵在地上。
皇上以为他听进去了,脸色也和缓了一些,“既然听明白了,那明日便让她离宫吧。”
白沧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向皇上,“父皇,儿臣不会放她走的。”
“逆子!”皇上大怒,从龙床上下来,一掌打在白沧的脸上,“逆子,别逼朕亲自动手!”
白沧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他仰头看着皇上,让他看清自己眼中的坚持,“儿臣愿以命护她,还请父皇切莫伤她。”
“逆子!逆子!!”
父子俩不欢而散。
白沧回东宫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根指印,有宝看见的时候被吓得不轻。
谁敢动手打太子?那便只有上面那位了。
有宝不敢多问,只吩咐人都下去,又亲自去娶了冰块给白沧敷脸。
见白沧脸上的指印消了些,他才问道:“殿下今日可是歇在分霞院那边?”
白沧停顿片刻,“本宫脸上明显吗?”
有宝仔细看了看,“回殿下,不算明显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清的。”
“那便不去了,你派人去分霞院说一声。”
“是。”
话传到分霞院的时候,璇玑虽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
他到现在才回来,手头上事物多,亦或是累了都是有可能的,不过一日不在她身边,她虽有些不习惯,但也并不会介意。
晚上洗漱完毕后便早早的歇下了,谁知严萱儿听说太子不来了的消息,闹着来了她的西院,又闹着上了她的床,要同她一起睡。
严萱儿话多,在床上一直说个不停,璇玑闭着眼听着,时不时应一声,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第二日早上,严萱儿睡觉爱翻身,早把她踢到一边去了,璇玑腰酸背痛的起来的时候,严萱儿还睡得正香。
甜果儿小声道:“可要奴婢叫醒严良娣?”
“随她去吧。”
璇玑用过早饭,严萱儿终于起来了,她没赶上早饭是常事,东宫里的人也习惯了,等她洗漱好了,便又做了一桌送来。
徐良娣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严萱儿不耐烦见她,但人都来了,她们又都是良娣的身份,总不能直接把人赶走不是,索性便让她进来了。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又放什么屁!”比起赵良娣,严萱儿对这个徐良娣更看不上眼。
徐良娣进来的时候没想到严萱儿也在,“萱儿妹妹也在啊?”
严萱儿吃着早饭,没好气的瞥她,“无事时就是萱儿妹妹,有事的时候那就是严良娣了。”
徐良娣脸色一僵,同璇玑打招呼,“程姑娘。”
璇玑让翠儿奉茶,“徐良娣请坐。”
徐良娣坐下来后,严萱儿吃一口便朝她看上一眼,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是她影响了她的食欲。
徐良娣被严萱儿紧盯着,起初还有些尴尬,后来便恢复寻常,“听说程姑娘从尚书府回来了,我这边前来探望,程姑娘一去好久,我......”
“怎么?你难道还想说想我表姐了不成?”严萱儿把碗一放,“我们又不熟,你少来攀关系。”
“萱儿妹妹这话就严重了。”徐良娣脸色微变,她笑了笑,“只是程姑娘和太子殿下同日回来,时间也赶得太巧了,萱儿妹妹就没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