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一定要杀了他,不要放过他。”
“好,我答应你。”
午饭他们是在刺史府用的,璇玑没什么胃口,见到民舍之中的场景之后,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样的景象,一地的内脏,一水池的断臂残肢,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白沧还有要事,用完饭之后便走了。
甜果儿有些担忧她,“小姐,你再吃些吧。”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
白沧走后,璇玑就允许甜果儿坐着吃了。
甜果儿捧着碗,“小姐不吃,奴婢看着也心疼,不如奴婢给你舀碗甜汤?这甜汤和东宫里的厨子做的不一样,小姐赏脸尝一尝?”
盛情难却,璇玑只好答应,“好,我尝一尝。”
璇玑勉强喝了一碗甜汤之后便睡下了,睡梦中全是噩梦,等睡醒后,一身的冷汗。
甜果儿找了衣裳给她换了之后,这一日她再未出门。
白沧夜间回来得很晚,璇玑瞧着他肩上带的露水,便知道他又是从哪里赶回来的。
“若是太晚,你不必回来陪我的。”
他是太子,不愁没地方休息,一来一回,恐怕要耽搁不少的时间。
白沧脱下外衣,随手搭在屏风上,“无论多晚,我当时要回来的,我担心你一人害怕。”
璇玑的心里暖融融的,“我还有甜果儿。”
“她一个小丫头,当真会比我更能给你安全感?”
璇玑不说话了。
白沧低头看她脚下,只穿着罗袜,并未穿鞋,他打横抱起她,低声问她,“怎么不穿鞋,脚不冷吗?”
璇玑在他怀中晃荡了一下小腿,“屋中燃了炭盆,不冷的。”
白沧抱着她在床上坐下来,伸手去摸她的脚,脚心都是凉的,“还说不冷?”
“是你的手心温度太高了。”她的腿缩回来,又伸到他腰间,用他腰间的温度暖脚。
白沧也纵着她,任由她胡闹。
璇玑的脚尖一下一下的点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挠痒痒似的,时不时的还抬眸去看他的脸色。
“你不痒吗?”璇玑好奇的问。
他答:“痒啊。”
“那你为什么不躲?”
“你玩得开心就好。”
璇玑瞪了他一眼,又踢了他一下,脚下肌肉硬邦邦的,纹丝不动。
她今日洗过头,烛火下一头青丝绸缎似的,散发着幽暗的光泽,佳人乌发红唇,眼神柔软多情,白沧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她一下。
“明日,我便当着停山城万千民众的面杀了国师,至于王雄,他要押回京城听候父皇发落,明日你去观刑吗?若是你害怕,可以......”
“我不害怕。”璇玑摇摇头,“国师也是我的仇人,我必须要亲眼看着他死。”
白沧失笑,“我差点忘了,你比寻常女子的心性要坚韧许多。”
璇玑轻挑了一下眉梢,“我自小的经历那样多,又怎会像寻常女子那般?”
她下巴微扬,眼中有着嘚瑟,娇俏的样子尤其令他心动。
白沧又吻了她一下,“是是是、程姑娘风姿卓绝,在下甘拜下风。”
他同她逗趣,拥她倒入被褥之中,手指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意图明显。
衣襟被挑开的时候,璇玑闭上眼睛,柔顺的靠在他的胸前。
但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后,却久久没有动静,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冷的。
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璇玑睁开眼睛,见到了白沧的一张睡脸。
他太困了,以至于在这种时候,他都能累得睡着。
自离京以来,军中条件艰苦,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