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璇玑眯眼笑了笑,脚上暖和起来后,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几日,白沧命人赶制的铜锣送来了军中,卫全的消息也一并送了回来。
白沧看罢密信,“时候到了。”
在得知王雄炮制出这样一支似人非人的队伍时,他便将卫全派了出去,他带领的军队,会在后方拦截王雄的军队,待他歼灭这些怪物大军之后,便与卫全汇合,收拾王雄剩下的残兵。
卫全派出去已有一月,如今已经布置好了一切,这才回信给白沧。
自那日王雄偷袭军营失败,这几日倒是安分得很,张大人上次在白沧这里吃了个瘪,这次是再不敢提出个人意见了,军中上下全由白沧一人做主。
开战这日,璇玑早早的就起来了,消失了几日的甜果儿也终于回来了。
璇玑来不及问甜果儿她和韩朴之间的事,白沧虽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她心中仍是不安。
卫全的人马就在停山城附近埋伏,只等王雄的兵马出现,但她不可避免的想到,若是卫全没能拦住王雄呢?又或是铜锣没能控制所有的怪物呢?
白沧为了诱敌深入,并未像京城索要援军,就是为了麻痹王雄,但之前的战役,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将士,若是这次不能以少胜多呢?
璇玑越想越不安,恨不得也跟着去看看,但她的营帐外守了一队士兵,他们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这对士兵是白沧的亲兵,若是他有任何不测,这对亲兵便会连夜护送她回京。
既然他心中有了胜算,却也仍旧为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小姐,殿下会没事的。”
太子刚离开不久,小姐便坐都坐不住了,甜果儿不知如何安慰她,这个时候,好像再多的安慰都是徒劳,除非王雄能突然暴毙。
璇玑在营帐中来回走了几步,突然瞥见一旁放着的一把小刀。
那是白沧的,她嫌军中的肉太硬,他便用这把小刀给她片肉吃的,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佩剑和长弓,倒是把这把小刀留下了。
璇玑让甜果儿去找一个瓶子来,甜果儿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找来了一个瓶子。
“小姐,奴婢只找到了这个,这应当是个酒壶,不过奴婢已经洗过了,是干净的。”
璇玑接过去看了一下,酒壶是细颈的,用着刚好。
甜果儿问道:“小姐,你要这个干什么?”
璇玑没有回答她,她拿过小刀,狠心在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先前的伤疤上于是又添新伤。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甜果儿被璇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
璇玑对自己下手一点都没留情面,鲜血很快涌了出来,她没让甜果儿碰,任凭鲜血流入酒壶中。
没过多久,璇玑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摇摇欲坠。
“小姐!”
鲜血流了半壶,甜果儿用帕子按在璇玑的伤口上,“小姐,够了!”
小姐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这又添一道,恐怕日后又得留疤。
甜果儿心疼极了,“小姐,你心里若是有事,可以和奴婢说,为什么要自伤啊?还留了这么多血。”
璇玑脱力坐在椅子上,指挥甜果儿用木塞堵住瓶口,“去,把这个交给白沧,他知道怎么做。”
“这个是给太子的?”
璇玑点头,“去吧。”
甜果儿揉了揉眼睛,跟着韩朴几日,她已经学会如何包扎伤口了,她把璇玑的伤口简单包扎上,然后拿起装着鲜血的酒壶。
“小姐,奴婢去了。”
甜果儿和外面的士兵说明了一下情况,说璇玑有东西要交给太子。
这些亲兵都听从白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