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甜果儿道:“大人,这位是程姑娘,她是来见太子殿下的。”
士兵并未放行,“没有张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殿下的军帐。”
“可我们程姑娘不是旁人,她是殿下的......”
这时,韩朴在军帐里听到了声音,他走过来,打开军帐的门,“怎么回事?”
士兵对韩朴道:“韩大人,这两位姑娘想见太子殿下。”
韩朴颔首,“放她们进来。”
士兵迟疑,“可是张大人有令......”
“张大人那边,我自然会去说。”
既然韩朴都这样说了,守门的士兵没有再不让人进去的道理,于是便将璇玑和甜果儿都放了进去。
璇玑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白沧。
许是士兵给他清洗过,身上的盔甲已经脱了下来,但他并未穿上衣,替代上衣的则是满身的纱布,有些地方还隐隐映出红色的血迹。
他那张英俊的脸两颊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满脸憔悴,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如同一个死人。
璇玑走过去,在床榻下坐下来,颤声唤他,“白沧。”
昏迷中的白沧自然无法回应她。
韩朴解释,“程姑娘,殿下如今昏迷不醒,是听不见你的声音的。”
“那他何时醒来?”璇玑问。
韩朴道:“我已经给他用了药,命是保住了,但他失血过多,又几日不曾进食,只怕要等高热退了才会醒来。”
璇玑伸手去摸他的手心,果然是滚烫的。
“他的军帐里就没有伺候的人吗?”
韩朴愣了愣,“殿下不喜让人近身伺候,所以......”
“知道了。”
璇玑对甜果儿道:“甜果儿,去打水来。”
甜果儿应了一声,在军帐里环视一圈,找到了木盆,然后走出了军帐。
韩朴看了看榻上的白沧,又看了看背对着他的璇玑,也跟着甜果儿走了出去。
热水打来后,璇玑拧湿了帕子,一遍遍的擦拭白沧的额头和手心、脚心,水冷了,便让甜果儿再换水来,如此反复,白沧的高热终于有了要退的迹象。
白沧的药煎来了,她也让甜果儿将他扶起来,她亲自喂他喝,好在白沧的意志力很强,多数时候他的喉咙都是拼命滚动,强迫自己咽下去的。
晚饭璇玑是在白沧的军帐里吃的,吃完了之后甜果儿劝她回去休息,她也不回去。
甜果儿见劝不动她,便找韩朴多要了被褥放在军帐之中。
期间张大人来过一次,他从韩朴口中得知过璇玑的身份,又听闻她以女子之身进入战场,不顾危险也要寻找太子殿下,而太子也是被她找到的,所以见她待在军帐中,也并未苛责。
不过,两人之间也并未有过交谈就是了。
军帐之中虽然有几个暖炉,但铺了兽皮的地面还是冷的,璇玑把被褥厚厚的垫在兽皮上,然后蜷缩在了白沧的床榻边。
白沧的高热已经退了,但还是没有醒。
入夜前,韩朴过来给他把过脉。
白沧虽然没被咬过,但他身上却有数道抓伤,许是怪物的毒素入体的原因,韩朴虽然给他放过毒,但仍有余毒残留体内,这才导致他没有醒。
璇玑也不气馁,只要白沧还活着就好,她相信他一定会醒来了。
后半夜的时候,军帐外传来了动静。
璇玑一问门口的守卫士兵,便得知是王雄的人又发起了进攻。
白沧失踪的这几日,王雄总是派出人偷袭他们,那些炮制出的怪物在前,王雄的兵马在后,他们试图冲破大军的屏障,硬生生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