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
白沧看清她满脸满眼的泪,他温柔的替她拭去,话音却是冷酷的,“你留下的那片衣料上,残留了脂粉的香味,追仙楼里全是男子,会用脂粉的,只有你和甜果儿,日后再想要杀人,便要做到不留痕迹,”
他像似一个师长,指明了她的过错,却没有惩罚她,而是在教她下一次如何做得更好。
璇玑诡异般的镇定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此刻黏腻在身上,让她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白沧道:“皇宫里有我安插的人,只是救你一人简单,救尚书府上下却不容易。”
而且那个时候,若是他的动静太大,不仅他们布置的一切会功亏一篑,还会引来父皇的忌惮,若是让父皇知道她是他的软肋,她绝对活不了。
比起别的,他首先考虑的,是要如何保住她的性命。
所以他派了韩朴前去,就算她都到了鬼门关,韩朴也能把她拉回来。
璇玑的泪水一颗颗的掉,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可这泪水就像似不听使唤一样,她越是压抑,它们越是汹涌。
原来白沧什么都知道,就连她偷偷潜入皇帝的寝殿,杀了那个昏君,他都是知情的。
他还替她遮掩了踪迹,把尚书府从此事中摘了出去。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心底的那个答案令她恐慌,璇玑哽咽着推开他,“你既然已经知晓全部,那就该知道我是个蛇蝎女子,我能杀那个昏君,或许有朝一日也能杀了你!你不如现在离开,我们还算好聚好散。”
白沧却说:“你本不用亲自去做这些,是我不好,是我来迟了。”
一句话,便让璇玑溃不成军。
她伏在白沧的胸前大哭,但她的哭也是安静的,只是牢牢的抓着他的衣襟,任凭泪水汹涌,直到哭到哽咽,也不肯让自己的嚎啕传出去半分。
白沧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他知道她的脆弱,也懂她的倔强,换做是一年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女子。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爱就爱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屋子里起初还传来说话的声音,后面便失去了动静,甜果儿想着饭菜该是凉了的。
兰紫向她请示要不要询问主子们,自从菊黄被打断了腿赶出东宫后,兰紫就很怕璇玑了,有什么事情都要先问过甜果儿一声。
明明她年长甜果儿几岁,可现在西院里甜果儿才是大宫女。
而且西院的人都被换走了,要不是她伺候程姑娘习惯了,程姑娘也不会留下她,现在待在西院里的人都是生面孔,兰紫待在东宫这么久,竟然都没有见过这些人。
至于为什么太子送礼物去了东院,人却来了西院,她心里虽有疑问,但自认为自己是没这个命问的。
甜果儿摇头说不用,太子殿下自然会照顾好小姐的。
从前他们从老宅走到京城,太子殿下一直将小姐照顾得很好。
甜果儿和兰紫离开后,屋中传来了轻微的呜咽声。
璇玑横躺在榻上,她侧目望去,烛台上缓慢的落下了一滴红色的烛泪。
白沧的头埋在她的双腿间,轻捻慢拢,吐息之间,她急促的喘了一下。
她的双眼仍是哭过之后的红肿,一眼看去,丝毫未损她的美貌,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惹人怜爱。
白沧抬起身子,嘴边暧昧的残留着一根半透明的丝线,他吻住她的唇,一点点的引诱着她与他共舞。
璇玑先前就被他吻过,红唇肿胀不堪,一点兰舌隐藏其中,香气幽微,她伸出双手搂住他,闭上眼时,一滴泪珠滚落。
白沧吻去她的泪水,“乖,别哭,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