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小姐是自愿的吗?小姐睡着了,她也没办法问她。
明日小姐是不是也成了良娣了?还是说,当个太子妃什么的。
小姐商户出身,皇帝会同意让她当太子妃吗?
甜果儿想了很多,越想越消极,不由得替自己小姐的前路担忧起来。
璇玑被放进浴桶之中的时候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见白沧的脸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白沧见她愣住,打趣她,“你以为是谁?甜果儿?”
他说话时眉眼温软,看着她时眸光都微微发着亮。
璇玑低头一看,浑身不着寸缕,她惊呼一声,伸手挡在胸前,后知后觉道:“你在干什么?”
白沧拿着帕子,“......不沐浴的话,你会生病的。”
他说的是初次房事过后,她需要清理身体。
可她问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其实是想问......
算了。
璇玑随口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白沧的目光落在浴桶上,没有看水面之下,“有个人告诉我的。”
璇玑只觉得脑中的一根弦绷紧了,让她格外的不舒服。
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帕子,“谁告诉你的?你之前的女人?”
白沧的手指动了一下,任由她拿走了帕子。
他抬眼看向她的眼睛,认真的解释,“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
璇玑回视他的眼睛良久,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自己洗,请你离开。”
身后的脚步声远去,他真的离开了。
璇玑攥着帕子,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照理说做了那样的事,他们应该是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了,可如今的情状,两人还是疏离得很。
璇玑匆匆清理了身体,披衣起身,转过浴室一看,白沧坐在桌前,昏黄的烛火照射在他的脸上,下颌线轮廓分明,一半明一半暗的。
“你怎么还没走?”
她语气里送客的意思太明显,白沧站起身,“这就走了。”
他穿着中衣,头发也散着,再配上这句话,颇有点可怜的意味。
身下的异物感更明显了,这导致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璇玑心头无名火起。
“瞎担心什么?洗个澡而已,我还不至于昏死在里面。”
白沧没说话,他低着头,从她身边经过,像似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璇玑的火气更大,明明是他吃了亏,怎么搞的倒像似她亏待了他!
她忍不住出声讥讽,“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会收拾包袱离开东宫,日后我们就不要相见了。”
白沧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后背一僵。
良久,他才缓慢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他的眉宇不复温软,眼中漆黑一片,脸上也失去了血色,璇玑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白沧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凄凉,他定定的看着她,嘶声道:“程璇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对严尚书夫妇好,对严萱儿好,对甜果儿好,甚至对尚书府的下人、东宫里的奴才都好,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璇玑被他问的愣住。
白沧痛声嘶吼,“我告诉你,程璇玑,没有我的命令,你是离不开东宫的!我想要的?一次怎么行?就算有一天我厌倦了,也不会放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不想见我,我偏要你日日夜夜都能见到我!”
他似乎不想再听她说任何一句话,不想在她这里受任何一道伤,说完之后,他就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甜果儿立在门边,缩着肩膀,努力把自己装成一个鹌鹑。
这下完了,别